顾冲扑打几下身上,摇头道:“无事,那个刺客可抓住了?”
唐岚道:“外面那个服毒自尽了。”
顾冲愣了一下,“两个都死了?”
“嗯,并无活口。”
顾冲思忖片刻,缓声说道:“把人抬进来。”
勾小倩点点头,转身去到院内,与瑞丽吉合力将刺客尸身抬进了屋内。
两具尸身并排摆放在地上,顾冲点燃了浮云灯,室内顿时被照的通亮。
第一名刺客身中三支弩箭,胸口两支,另一支直插咽喉。虽死的惨烈,容貌却还尚好。而那名服毒的刺客则不然,面目狰狞,死相极其恐怖。
顾冲蹲在两具尸体旁,将两具尸身仔细查验,又在他们身上搜索一番,除了两个钱袋之外,身上并无任何东西。
“岚儿,此人所服的毒药,是含在嘴中的吗?”
唐岚摇头答道:“我见他将毒药塞进嘴里,应是藏于身上。”
顾冲皱了皱眉,将注意力盯在被他射死的那名刺客身上,重新搜查起来。
果然,在这人袖口处,被他摸出来一个白色药丸。
“此二人身上除了银袋就只有这颗毒药,看来他们此行目的,就是为我而来。”
唐岚蹙眉问道:“相公,你可是得罪了何人?”
勾小倩立即道:“定是那王灵凤所为,不然便是那听雨轩。”
顾冲摆摆手,哼声说道:“王灵凤无此胆量,听雨轩的那个老登更没有这个必要。”
唐岚问道:“相公为何如此肯定?”
顾冲沉凝道:“此二人身负剧毒前来,必是抱定赴死之念,若是王灵凤买凶行刺,他们实不值得为此赔上性命。听雨轩的那老登经商多年,家资颇丰,更不会为了生意上这点琐事冒此奇险。”
勾小倩抱起臂膀,质疑道:“那他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来行刺相公。”
顾冲摩挲着下巴,眯着眼睛说道:“适才他们与岚儿打斗之时,有一人曾开口说话,听其口音不似是江南之人。”
唐岚颔首道:“不错,似是北方口音。”
顾冲捡起两个钱袋掂量几下,狐疑道:“前来行刺,却还带着许多银子,所谓何用?”
唐岚眼眸一闪,“难道他们是从远道而来,这些银子只做盘缠而用。”
顾冲缓缓点头:“他们若从远道而来,必会在城内落脚,待明日我使人查一下城内客栈,或可得出一些线索。”
“相公,这两具尸身,如何处置?”
“装入袋中,明日拉出城去,找个地方埋了吧。”
唐岚与勾小倩将刺客尸体抬出屋内,顾冲来到桌边缓缓坐下,他在思索着:究竟是什么人,又因何事,欲对自己痛下杀手呢?
第二日,顾冲来到县衙,唤来捕头,命其带领衙役将城内客栈逐一细查。
随后,他又来到了凌云阁。
白羽衣听闻此事后,凝眉道:“他们宁可自尽也不留下活口,可见此二人绝非普通刺客。”
顾冲颔首道:“不错,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是谁如此恨我,竟非要除掉我。”
“兵器与衣物可都查验了?”
顾冲点头道:“已查验过,兵器为两把崭新长刀,精钢所制,刀身上并无印记。衣物是青布所制的夜行衣,这种布料普通的很,并无可寻价值。”
白羽衣问道:“可还有疑点之处?”
“有。”
顾冲顿了一下,说道:“我查看了两人的手掌,他们右手都有一层厚厚老茧,而左手却几乎看不到有茧。”
白羽衣沉思片刻,慢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常年习武,专以杀人为生。”
顾冲微微摇头:“他们武艺平平,持刀亦难敌唐岚赤手空拳,若以此为业,只怕早已死上八百回了。”
“那这手上老茧从何而来?”
“应是经常使用右手持物所致。”
“只用右手?”
白羽衣紧蹙弯眉,陷入沉思之中。
“我并未得罪过谁,若说有,或许也只有那个齐国使者。”
“齐国竟派人前来?”
顾冲摇头道:“我也不知,我已命人前去客栈巡查,看看能否有所收获。”
“这段时间,你不可单独行走,无事便留在府中。”
顾冲笑了笑:“嗯,没关系,今晨我已派人去请裴三空回来,有这老家伙在,定可保我无事。”
两人正说着,一名衙役跑进来,见到顾冲在此,禀道:“大人,李捕头在城北春来客栈发现可疑之处,特命小的前来禀告大人。”
顾冲眼睛一亮,对白羽衣道:“走,随我一同去看看。”
白羽衣立即合上账本,随顾冲前去。
春来客栈内,李捕头抱拳道:“大人,卑职查到昨日午后,有两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