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低头端着装酒的托盘,直接撞到的桑喆身上,红酒染上桑喆的白衬衣,将身体线条和内衣轮廓都勾勒了出来。
桑喆一点没大惊小怪,挑眉看着旁边拼命道歉的服务员:“没事,不怪你。”
她察觉到了,原本能躲开的,但是贺苍固定住了她的胳膊。
桑喆瞥向贺苍,贺苍却丝毫没掩饰自己得逞心思的样子,小孩一般摊开手狡猾而顽皮地笑了:“这下没办法了张小姐,我们回去换衣服吧。”
就这样,桑喆还是穿上了那件裙子。
其实她空间里有的是白衬衣,都能通过她的背包拿出来,但是……
没必要了。
正常人总归要在偏执的神经病面前退让两分。
她可能稍微有点能意识到,贺苍明明如此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贵公子,为什么陈夏总是用“疯子”这个词来形容他。
大门打开,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看向了这边,贺苍携着桑喆款款到来,宴会厅里音乐声、掌声、打招呼声交错,再次热闹起来。
桑喆带着平静的微笑,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配饰和花瓶。
同时眼睛扫向宴会厅,试图在其中找到自己想看到的熟悉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