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叔说,这丫头还专门给老江他们父子俩酿了一种药酒,他在江家喝过一次那个药酒,说是那药酒比茅台还好喝,但就是量少,以至于江家人宝贝得很,压根就舍不得拿出来给外人喝!”
“那小叔他怎么喝到的?”陈文斌问。
“蒋梨那丫头做主,拿出来给他们喝的,但也就喝了那么一次。”
“今天要不是小妹屡次砸场子,搞不好咱们父子也能有机会喝到那酒,可惜……”
陈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陈文燕:“你说你,都这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蒋梨说的没错,你呀,光长年纪了,脑子是一点没长!”
“谁说不是呢?”
陈文斌看着陈文燕也觉得愁得慌。
“小妹呀,你可长点心吧!”
“反正我觉得那丫头假的很!明明是江家人不肯动用关系把她搞到京市来,她偏偏……”
“闭嘴吧你!”
陈老爷子打断她话。
“人家不来京市是觉得以她的医术来了京市极有可能会被像我们这种关系户占有,人家想留在老家为更多看不起病的穷人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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