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番惊世之言，似乎也并未迎来秦朝月的反感，她走过去。
两人之间还隔了点距离，现在差错被直接拉近。
“低头。”
女子的声线有些低，她是天生如此，但在这种场合则有意被放大了那种暧昧感。
晏怀殊恭顺的凑过来。
秦朝月轻轻捏住了男人的下巴。
她的手指素白纤长。
秦朝月的脸生的极好，往往令人第一眼看去，视线就被那张脸蛋攥紧，可等第一波的心动平复下来，才觉察这人无一处不完美。
灯光下。
秦朝月用手掌勾着挑着，细细去端详男人的容貌，除却眉眼，哪哪又都是极好看的。
这叫秦朝月有些可惜。
当年害怕开出个不满意的盲盒，她选择了不拆直接吃，如今看来，岁月的某些东西确实是一去不复返。
而那双滟潋撞上来的桃花眼，也是勾起了秦朝月一些曾经的回忆。
未曾见脸。
但男人的眸子极为好看，身材更是优渥，无论是掐起来还是用起来，方脱了衣服还有些冰凉的男人，不多时就会变作给我的炽热。
再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轻呼的喘息……
——人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
秦朝月却很能理解，如此美色当头，也难怪自己能够跟对方足足厮混的滚上一周。
指尖抚上脸颊。
秦朝月的指腹被修剪地圆润整齐，里面十分干净，划过时丝毫不觉得痛，只有微微酥麻般的痒。
通过皮肤传递到身体各处毛细血管，随后直击心头。
“你老了。”
彼时秦朝月18，晏怀殊19，跟年仅19岁青葱鲜嫩的自己比，如今的晏怀殊的确是老了许多。
男人眸子似有一瞬间的收紧，秦朝月偏偏还要往上面捅刀：“人老珠黄了。”
手蓦地被握住。
男人的眸色看起来很是狠厉，可落到秦朝月手里的力道却仍是轻轻。
“的确。”
他先是承认了这番指责，又垂眸敛了期间过于浓郁色彩的情绪。
“怪我，这些年都联系不到秦小姐，没法给秦小姐送货上门。”
“确实。”秦朝月亦是应下了对方的话。
一路几乎都是顺风顺水过来的大小姐，看似淡漠，只是对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实则比任何人都要肆意猖狂了。
“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秦小姐要试试吗？”
“哪方面？”
男人的眼里骤然卷起暗色，嗓音更长沾上几分缱绻的哑：“各方各面。”
秦朝月蓦地松开对方的手：“等等，你这些年过来还有过几个？”
“没有，就是过去只有过你一个，那是我第一次。”
晏怀殊的语气里竟有几分幽怨。
秦朝月作为一个女人，虽然没有把这方面的事情看的很重吧，可对方一个男的都那么郑重其事地跟他说了。
她便也回：“我也是。”
她并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相信，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自己的第一次没有那么夸张，至少跟文学作品里截然不同，事后秦朝月自己去查。
她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并且普遍存在。
可谁知道这些狗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晏怀殊抬头，轻笑：“我知道。”
他亦不可避免的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或者说，他始终都是停留在脑海里，莫敢忘记。
也是前面那么一起起综艺的相处下来，二人间的基础打得好，谈起这种事情也丝毫不见任何尴尬，彼此又都不是羞涩扭捏之人。
那时的秦朝月啊……
她自以为面无表情、气势凌人，实则宛若一颗饱满鲜嫩的水蜜桃，嫩得能掐得出水来。
白天，两人偶尔会外出参观当地的风景，纵使当时已经有自己这个男伴在她身边，也锁不住那一双双纷纷回望的眸子。
及夜里，便是两个不分昼夜的厮混。
秦朝月很霸道、非常霸道，第一次也要由她来掌控主导权，到后面，渐渐确认他确实听话之后，才慢慢放出些许权柄给他。
犹记得才坐下时，带着痛意，跟预想中不同她的神色有点迷茫，但为了维持一贯形象人设，还是绷着一张脸。
是可爱。
比起美丽、漂亮……可爱更多是心存爱意时才会脱口而出的一个词汇。
哪怕没有证据，晏怀殊也知晓对方跟自己是同样，只是这胆子也实在太大了一点。
他很想轻吻她因为忍痛还有其他而泛是胭脂红意的脸颊，就那般直起身子……
可秦朝月在忙忙碌碌之余又侧头避开。
她张口时吐出的词都是带着喘的，又要故作冷淡：“只做，你不要有那么多的小动作。”
须臾，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