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云舒悦被黑狗血浇了满头满脸,气得疯狂尖叫。
“啊啊啊!妈你疯了吗,中邪找道士看看不就好了,干嘛给我泼这么恶心的东西!”
“现在哪还有什么道士,早在那几年被批的差不多了。”云母放下盆,摁住吱哇乱叫的女儿。
“你安分点,别乱动弹,这点黑狗血是我好不容易和咱家邻居聋老太太买来的。”
“……”周母没想到亲家母一上来就是这样的骚操作。
她眉头皱得死紧,不过碍于两人几十年的闺蜜情分,到底没说什么逆耳的话。
楚渊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楚渊,你这是……”
就在楚渊踌躇是否进去的时候,周父领着两个公安回来了。
楚渊按照方才和那些长舌妇的解释,解释了一下来意,表示自己是来替媳妇向云舒悦致歉。
说完,他疑惑地看了眼周父身后的公安。
“周伯父,您这是……”
周母走出来,打断正准备解释的丈夫。
“老周,别在这儿聊了,赶紧带公安去三楼儿媳妇房间采集一下痕迹吧。”
然后,她暗含警惕地看了楚渊一眼。
“楚渊啊,阿姨家有点事儿,今天不方便招待你,你改天再来家里做客吧。”
下午两点多那会儿,她儿媳妇才和楚渊媳妇发生冲突。
她现在严重怀疑儿媳妇房间成废墟,是楚渊这小子为了给媳妇报仇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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