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蓝宝石袖扣。
婆婆和小姑子就简单了,随便从空间里拿出两条手镯,婆婆的是福禄寿三色镯,小姑子的则是冰透纯净的白月光。
个个价值不菲。
不过栀栀空间里这种等级的手镯多的是,给出两条并不怎么心疼。
司暮雪收到礼物开心的不行,立马就将镯子套在了手上。
她晃悠着手臂,美滋滋道:
“这镯子真好看,嫂子不愧是能将首饰店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大老板,这审美就是高级啊。”
司母也很喜欢栀栀送的福禄寿三色镯子,种水好,寓意好,颜色也鲜亮。
她看栀栀一出手就是这么好的镯子,不好意思叫栀栀这么破费,转头往栀栀手里塞了张存折。
“栀栀,妈不能叫你这么破费,这钱你拿着花。”
栀栀推辞不要,“妈不用,这是我特意送你们的礼物,哪能收您的钱啊。”
“我和你爸的钱迟早都是给你和三个宝的。”司母压下她的手,不给栀栀拒绝的机会。
“你要是真孝顺我就赶紧收下,用这些钱多给三个宝置办些资产,好叫他们以后不用为钱发愁。”
老太太对儿媳妇的置产眼光还是很认可的。
迄今为止,投资的产业没一个是不赚钱的,区别只有赚多赚少。
栀栀听到司母这话,连忙觑了眼旁边的司暮雪。
您老人家是真不怕女儿吃心啊。
还我和你爸的钱迟早都是给你和三个宝的。
合着之前表现得疼爱女儿是演的啊,实际上公婆也是重男轻女患者?
司暮雪表面上没有任何不悦,还笑着叫栀栀赶紧收下,要不然她和她妈这礼该收得不安心了。
二对一,栀栀实在拗不过两人,只能收起存折。
要是搁以前没钱的时候,有个使劲给她塞钱的婆婆,她估计会高兴的不行。
现在嘛——
她自己有金手指,赚钱还能力超强,根本不差那三瓜俩枣。
晚上,栀栀回到房间将这事儿说给司鄞川听,还拿出婆婆给的存折翻开看了看。
“存折里竟然有十二万!”
她错愕道:“爸妈这钱怎么攒的?还有妈出门怎么会带这么大一笔钱?该不会本来就准备给三个宝的吧?”
司鄞川松了松领带,坐到栀栀身边,顺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垂眸看着存折上的一串数字。
沉吟道:“我觉得里面不只是爸妈这些年的积蓄,还有爷爷奶奶留给他们的钱。”
“爷爷当年可是做到司令级别的,退休后领的退休金可不少。”
他爸是爷爷活下来的最有出息的儿子,他又是老两口最疼爱的长孙。
老两口去世前将积蓄的大部分都留给了他们一家。
他这个长孙尤甚。
司奶奶的嫁妆几乎都给他了。
想到这儿,他轻笑了声。
“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一说我突然发现爷爷奶奶和爸妈是挺重男轻女的,家业几乎都留给儿子了。”
女儿最多给她们一份体面的嫁妆就打发了。
最后分遗产似乎都没她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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