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至极地道:“真不放心的话,吾让人把那孩子处理了,卿卿现在只是要有一个皇子铺路,至于是谁并不重要。”
遥渺渺迟疑地问道,心中已有了答案:“如果不是刘髆出现的时机恰好能冒充下皇子,你没打算留他活口对吗?”
刘彻手臂收紧,让遥渺渺和自己贴得更近,声音迟缓却坚定:“吾不想骗卿卿,哪怕稚子无辜,身为掌权者,吾也不能留下隐患。姬弱水的来历也派人查过,她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大汉的一样,吾不得不防。”
“我虽然是剖腹取子,但刘髆也算是我接生的,我始终还是舍不得看到他遭难。”遥渺渺有些茫然和无奈地说着,突然间脸色一白道,“姬弱水是故意让我来剖腹取子的,她不是赌我会遵守承诺,她是在以让我剖腹取子的方式令我对刘髆有不一样的感情。”
刘彻一瞬不瞬地凝望着遥渺渺,连带着身子停住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就像是他终于看到一直守候的凤凰终于长成,即将迎风展翅发出第一声号令百鸟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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