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霸气,就改成了糖刀,卿卿要是不喜欢,就换一个。”
遥渺渺瞥了一眼和小猪仔摔成一团的虎崽子,明明还站不稳,就已经像模像样地会往小猪仔的脖颈咬了,不由有些感慨道:“糖刀也挺有意思的。你说面对糖刀,人是先看到刀,还是看到糖呢?会不会有人明知道刀会伤人,却还是贪恋糖的那份甜而饮鸩止渴呢?又或者吃完之后才发现没有了糖包裹的利刃已将自己开膛破肚,却仍旧舍不得那份甜,还继续吃呢?”
“卿卿是因为什么不安呢?若是不想回未央宫,吾陪卿卿回五柞宫好不好?”刘彻明知道不想回未央宫绝不会是真正的原因,可他还是这么问,若是遥渺渺不想说真正的原因就可以借此下坡。
遥渺渺抬眸怔怔望着刘彻:“你记得姬弱水吗?”
“记得,刘髆的生母,卿卿是因为她而不安吗?”刘彻有些心疼的抚了抚遥渺渺的眼角,“放心,刘髆一开始就记在卿卿的名下,以后也只会是李皇子。若卿卿害怕刘髆以后知道,吾就下令谁也不许再提及姬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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