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砸死刘贤,也定然明白吾对刘闽的安排,卿卿慢慢会习惯的。”
遥渺渺很清楚刘彻所言不假,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政治的残酷。
习惯,这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个词语,这意味着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掉。
刘彻见遥渺渺面色有异也不勉强,只静静地等着遥渺渺回过神来。
遥渺渺犹豫着道:“你这两天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离刘闽远点?还是有别的什么?”
刘彻失笑道:“刘闽还太嫩,方才卿卿就察觉他有异了,还需要吾费这么大力气?”
“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遥渺渺蹙眉道。
刘彻竟也毫不掩饰,凑近遥渺渺道:“吾想要卿卿了解吾,想要卿卿如吾眷爱卿卿这般眷爱吾,想要卿卿喜欢的不仅仅是吾之相貌,想要卿卿喜欢吾的思想,想要卿卿喜欢吾的行事,想要卿卿喜欢吾的一切一切,这算不算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