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道,“要论起脸皮厚度,你肯定属于天下第一。别人都讲求考据史实,我注六经,你倒好,哪怕断章取义故意曲解,也要六经注我。”
刘彻一声轻笑,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若不能为吾所用,《六经》又何必存世。吾乃君王,儒家经典如何解读,自然是由吾来定义。经书典籍只配为吾行事提供合法性。”
“所以你才设太学和五经博士?”遥渺渺忽有所悟,不敢置信地起身看着刘彻的双眸,“你是为了掌控释经权,让儒家经典按你想要的意思解读?”
“儒家其底色就是向权势献媚,更何况若任由个人见解肆意发展,不过是从百家争鸣演变到儒学流派丛生各执其见,那又如何统一思想?释经权,这个词吾很喜欢,难怪吾对卿卿一见倾心,天下知吾者唯卿卿一人。”
刘彻眼中毫不遮掩对遥渺渺的赞赏和痴迷,遥渺渺有些招架不住,干脆将刘彻的脸推偏:“不准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