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身打扮随我去到曹州的话,只怕军中之人都认为你才是前去领兵之人了。”
因为视线中出现的人眼前一亮时,第一次见到如此模样的姐姐,总觉得有些新鲜感后,陈锡康也故意打趣的说到。
穿惯了轻纱长裙,突然穿上一身铠甲,虽然有着凝魄圆满的修为,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之下,此时听到弟弟这故意打趣之言,陈婉轻只是朝其人瞪眼。
不过没好气的瞪了前方的人一样时,又一次见到其一身铠甲披雄躯,尽显帝王比天威时,陈婉清还是看的有些出神。
自己穿上铠甲的模样到底神勇不神勇自己不知道,不过弟弟一身铠甲加身,又有赤兔这样神异通灵的战马陪衬之下,那是真的天下第一人!
同样在门口处送行,此时看着关系一如既往亲密的姐弟二人,开国公老怀欣慰的笑着时,宣玄清同样满脸温柔。
见姐姐到来,知道纵然有不舍之心,但也终是到了离别之时,看向门口处的二人,陈锡康收起轻浮之后面带温柔的上前。
而见此,陈婉清同样表情严肃的跟上。
“老头子,我和姐都不在家里,你可得少和老师喝酒,平时闲的无事,拉着念冰去城中神武神武也行。”
“嘿,你个臭小子尽管照顾好自己再说吧,曹州乃是你的伏龙穴,不要真以为自己是龙命之人便粗心大意,否则有你后悔的!去了曹州,尽量谋事周全之后再行动,事情了解便尽快回来,你开阳叔都抱孙子了,你小子也得给我加一把劲了!”
“无后是为最大不孝,你小子懂得这个道理。”
知道自己此行前往曹州伏龙穴这等大凶之地父亲心里一定充满了担忧,不过此时上前安慰两句后,见老头子果然死性不改,立即便每个正经起来时,陈锡康顿时没了兴趣后,也将开国公撇下,去到了另一边如同黄淮大闺女一样亭亭玉立的宣玄青而去。
见到身前的臭小子没等自己将话说完便丢下自己离开,开国公也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不过见到丢下自己的小子去到其玄青身边后,愤愤之下欲言又止的开国公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忍住了。
看着到自己师姐身边便完全变了个样的人,开国公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
不过心中愤愤时,见到陈锡康身边的宣玄青身段丰腴后,开国公的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爹,玄青你就不要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玄青和锡康的感情。”陈锡康离开,来到父亲身前的陈婉清将父亲的眼神变化都看在眼里后,知道其心中打得什么算盘时,也没好气的开口。
“我也没想什么,我就是看看而已。”心中的想法被自己闺女戳破之后,表情有些不自然时,开国公也眼神躲避的说到。
早些年陈锡康风流倜傥,又生得一副绝世皮囊,开国公到也担心传宗接代的事情,不过没有想到陈锡康称王之后,对于儿女情长几乎弃之不顾后,其人也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闺女,这伏龙穴之地爹当年在你开阳叔身上见到过,那可是尸山血海,人间炼狱,凶险与残忍程度世间罕见,锡康这小子虽然生来超凡,不过伏龙穴之地不葬无名之辈,去了曹州便靠你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切记一切以你弟弟的性命为主。”
自己有些不正经的想法被道破后,开国公虽然心虚,不过想都伏龙穴恐怖,其心中担忧之下,还是对陈婉清叮嘱开口。
“爹,你就放心吧,曹州之行,谁都可以死在那里,但唯独锡康不行。”听到父亲的话,同样转头看向一边正在与其师姐告别的弟弟时,陈婉清语气平静的背后,却蕴藏了坚决的决意!
“曹州之行,你弟不能出事,你也同样不出事!”
陈婉清同样享受的看着远处一张似乎都能温暖整个秋冬面孔时,听到父亲这如同下了死命令一样的口吻,扭头之后见到父亲脸上出现的罕见威严之后,陈婉清也微微一笑。“我才舍不得出事呢,没有锡康我活不下去,所以锡康在那我就在那。”
“这一家三口,就我是多余的。”正经不过转瞬之间事情时,听到闺女这话,开国公满是幽怨的开口,便是眼神,也如同深闺怨妇一般,而见父亲一个大老爷如此,陈婉清也只是露出一脸嫌弃。
父女二人的前方。
“师姐,秦帝之事就摆脱你们了,此去曹州,我只怕无暇他顾,所以要劳累你们了。”
“劳累什么啊,我们平日无事,便只是待在山上修炼,如今四处走走也好。倒是锡康你,去到曹州伏龙穴这等大凶之地,事事切记小心,如若实在不行,定要以性命为重。锡康你要是敢在曹州中出事的话,我就从垂青观上下来,去大明宫中求死!”
见师姐语气坚定的开口,陈锡康知道,以师姐刚烈的性格,自己若真是在曹州中出事的话,师姐一定会说到做到。
被温柔的人对待,所以便对温柔的人回以温柔。
身着铠甲加显得娇柔的师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