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城墙之后,见到在祡斐的指挥下,西陲大军的排阵方式明显有了变化,已经开始收缩阵型后,琴师同样开始指挥去到城外战斗的大军变化阵型。
而且,不想让陈王来去轻松自如下,想要消磨西陲大军兵力与士气,琴师也在此刻让城中待命的五千御灵军瞬间出城。
以剑仙一剑断后撤回时,如今已经蜕变得更加恐怖的陈锡康再要撤走,已经不用做到当初那样吃力下,此时从容退走,不过撤走时同样看到了城门处涌出的御灵军精锐后,眼中也是出现一抹意外。
纵身一跃来到迎接自己的赤兔背上,娇艳邪魅的阳姬剑光明亮下还有血迹滴落时,陈锡康也看到了城墙上那个正在指挥大军,明显想要给自己使绊子的琴师。
对于琴师韩商如,陈锡康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在长安之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宫外老丞相,宫中韩商如,说的便是汉帝对二人拜访程度。于宫中,汉帝时常会找到祡斐议事,而在宫外,汉帝所寻之人便只是丞相。
没有在意周围眼神猩红,不要命向自己从来的敌人,只是饶有兴致的回头看了一眼后,赤兔身上红雾飘扬时,嘶戾之后也带着陈锡康迅速返回。
陈锡康知道,之后开始的,便是柴斐和琴师的战斗了。
战斗开始前就知道陈王的打算,所以见到陈王要退之后,祡斐也立即变化阵法,此时陈锡刚刚转身,便被无数西陲大军为围住,根本不用担忧身后。
排兵将在前方厮杀的一众将军大人物都护住后,后方的祡斐也只会重兵断后,瞬间将混乱的战场隔开来,以保证西陲大军在撤退时做到损失最小化。
当年进入大明宫求学时,祡斐也只有琴师这么一个朋友,时常同坐一起谈论学术与智谋之书下,对于城墙上的人,祡斐也算是了解了,所以早有预料之下,此时见到琴师果然不愿意让自己如此轻容退走,祡斐便又再次令旗兵指挥退后的西陲大军。
在祡斐将大军的布阵收拢后,于大军的掩护下安然撤回来时,看着身后明显在按着某种规律有序布阵的西陲大军后,再看看同样如此的新筹守军,打了这么多,还是又一次见到这样的斗兵之法后,陈锡康也只是立于赤兔的背上目光惊艳的看着。
智慧的较量虽然是无声的,不过此时用兵数万之下,柴斐与琴师智慧上的较量都在两支交战的大军上体现出来后,所见之景,也让陈锡康看得啧啧称奇。
退到后方在再看两军交战时,陈锡康却只觉得战斗之景美如画卷,就似乎前方的无数士兵都是柴斐与琴师手中的黑白棋子一般,此时随着二人智慧之变而一一落子后,便成了各种各样的阵型。
此时的祡斐与琴师便如同在对弈一般,只是棋盘乃是前方的战场,棋子则是前方的无数士兵而已。
“韩商如这狗贼,早晚有一天我非得亲手将其人脑袋拧下来不可!”
当陈锡康静静看着而身后的精彩的战斗时,同样在大军掩护下回来的吕驴此时也骂骂咧咧的开口。被郡伊使与一些实力强横的万夫长缠住,又被琴师布阵而困,身上伤势本就沉重的吕驴撤走时也没少吃亏。
虽然身为弩机营的大营长,不过此时吕驴的胸前与背上都有箭矢留下的伤势。
随着吕驴与王马等人也在掩护之下退回来,前方的西陲大军位置交换之下,且战且退,阵型固若金汤,让琴师也有些无从下手后,让想要虚弱西陲实力、消磨西陲大军士气的琴师也有些有力难使。
“用兵之策,原来还可以用成这般精彩,我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
见到大军竟然有序,并没有损失多少的完全退回来后,身上虽然有诸多入眼恐怖的伤势,但陈锡康还是声音硬朗的笑着说到。
而见到身边的人一身伤势下,竟然还可以做到这样如若无事的谈笑风声后,包括祡斐在以内的众人此时只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陈锡康。
至于在一众万夫长的眼中,此时在开怀出声的陈王,已经如同战神一般了。
陈王身上的狰狞伤势,随便让自己身上多一道话,一众万夫长可不觉得自己能做到陈王这般轻松。
见到西陲大军依旧从在周旋之后从容退走,此时城墙上的琴师脸色不是很好看时,只是隔空看着的祡斐那一如既往的消瘦身影,还有祡斐身边受伤如此沉重,但还能做到云淡风轻的陈王。
虽然不曾步入战场之中披甲执戈的战斗,不过目睹了诸葛先生与百里大司令战斗这么多次,琴师也知道二人战力的恐怖之处,而刚刚陈王与二人激烈厮杀的一幕从头到尾尽数目睹下,琴师自然知道此时陈锡康身上的伤势有多恐怖。
心中五味杂陈下,因为陈王的到来而老是觉得心神不宁的琴师也转身离去。
如今种种趋势下,陈王与夏王已经是崛起之人,便是汉帝所积甚多,但若是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