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位剑主的房间号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都知道,只是不被待见而已。兄台若是不害怕被拒之门外的话,我们告诉你即可,没必要话那个冤枉钱。”
听到身后的声音,陈锡康也回头,见到的则是看着自己的一众率性之人。
因为眼前出现的一锭白银而眼冒金光时,此时见到有人打搅自己的生意,酒楼老板的脸色也顿时阴沉了下来,不过知道这些开口之人都是有武功修为傍身的江湖中人,酒楼老板也不敢真的冒犯众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多谢诸位了。不过这钱若是没有诸位,虽是花的冤枉了一些,但我也得咬牙忍了,现在剩下来了,便买些好酒赠送几位吧。”陈锡康说着也回头。“老板,剑剩下的钱都买酒了,就送于刚刚开国公的几位。”
本只是见不惯这些为商之人掉钱眼里后习得的坑蒙拐骗的烂德行而随便开口,没想到豪横之人竟然真的将钱给自己几人买酒之后,那开口几人的脸上也有些欣赏之意出现。
对陈锡康升起一些好感后,开口几人没有任何做作的将酒收下后,也将几位剑主的房间号告诉了陈锡康,而且见陈锡康性格豪爽,很是好相处后,几人甚至刻意提醒了一下陈锡康最近的几位剑主貌似有些心事,心情不好,让其量力而行,不要激怒了剑主。
简单的说过之后,看到离去的高大背影,开口的几人也只是静静的看着。
虽然没有明着说出来,不过几人知道,上来的陈锡康一定见不到极为剑主的。
压根就没想过离去的人能拜见几位剑主,见陈锡康上楼后,酒楼之中的人也对其失去了兴趣,直到好一会过去后,见到离开的人许久不曾不出现后,酒楼之中的人们才还是好奇与惊讶,不过那个时候,陈锡康已经与极为剑主坐在一起了。
心情沉重之下,一众剑主自然不愿意见任何人,不过来人是几人一直等着的陈锡康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璇玑剑主顾柔依的房间离楼梯要近一些,不过考虑到其是女人之后,陈锡康还是首先朝着靠后一点的木南歌的房间去了。
木南歌的房间之中,此时因为心中的烦乱心虚而有些心思不宁时,木南歌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静静的等在这里,此时此刻的木南歌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等着见识陈王的剑八招,还是等着一场不愿意面对,但很有可能出现的失败了。
同为名剑之主,即便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但木南歌并不认为自己有杀死敖允的实力,所以虽然嘴上说着是在等西陲陈王出现,与其交流切磋剑道,不过想到自己最终很有可能、甚至是一定会输之后,木南歌的心绪也变得烦躁起来。
面对一个争夺天下社稷的朝权之人,一个才刚刚突破开息的人,想到自己全力以赴之下还是会出现一个以失败告终的局面后,木南歌便有些不能接受。
事实上,木南歌不害怕接受失败,其只是害怕自己心中坚定的信念被打破而已。
拥有名剑玄界,自身实力与剑道天赋被肯定之下,声名远扬,木南歌对自己向来都是信心满满的,其也相信只要坚持自己的剑道,慢慢修炼下去的话,将来一定会成为江湖之中的一代剑圣,可是现在,其人心中这样的信念正在面临巨大的考验。
而且,木南歌知道,青萍剑主之所以会在一败之后便如此颓废沮丧,就是因为青萍剑主曾经抱着和自己一样,也认为自己的剑道就是无敌剑道这样的想法。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叹气时,木南歌也终于听到了敲门声,然而就在木南歌以为又是一些江湖散修求剑,就要下意识的拒绝开口时,出现的声音让其脸色一变时,也瞬间起身。
“鄙人从西陲而来,欲与玄界剑主交流切磋剑道,不知剑主可否赏个机会。”门外,陈锡康淡淡开口,而听到西陲二字后,木南歌也顿时提神。
甚至,想到门外一之人应该便是西陲陈王之后,木南歌的脸上有一种解脱感出现。
沉浸在对剑道的向往与对自己会败的矛盾之中,不知道到底要面不面对西陲陈王之下,木南歌一直备受煎熬。
而随着陈锡康出现,知道自己只能选择接受陈王的邀请后,心中没有挣扎与迟疑后,木南歌也松一口气。
步履轻盈的去到门边时,开门之后见到出现的人有些陌生后,木南歌也微微皱眉,不过见到身前之人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时,仔细观察仔细,木南歌也礼数尽到的开口:“远来是陈王大驾光临,快快请进。”
见身前之人对自己的出现丝毫不意外之后,陈锡康也是爽朗一笑后便进了屋子。
看玄界剑主这般模样,应该是没少和青萍剑主交流了。
“陈王此行目的,我已是知晓。听闻青萍剑主之言后,我对陈王的剑八招也很是向往与崇敬,希望有幸亲自见识一下,还望陈王不吝赐教。”才刚一落座,心中已经煎熬一天一夜的木南歌便率先开口,主动提出要和陈锡康比试剑道。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