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陈锡康的身份,可是光看那张精致独绝的脸庞,人们也大概能猜到高马之上的人是谁了。
早年的西陲,有一个生得丰神俊朗,如是谪仙的王爷,只是那时这个王爷的名声并不好听。
走走停停,从洛京出发后的第三天终于再次回到沐平之后,这次终于算得上真正凯旋的一众大军,自然是受到了沐平百姓的热烈欢迎。
虽然知道天下人皆说自家王爷是乱臣贼子,是谋逆之匪类,但西陲中人可不管,因为西陲人的心中,早已经没有强汉了。
想到之后自己即将要于沐平之中自立为王一事,陈锡康进入沐平之后也对周围的百姓说了接下来之事,而听到陈王接下来要在及冠之日以陈王之名告于天下,自立西陲于一地时,整座沐平城顿时在一日之内沸腾!
让西陲站起来在,这一天所有西陲人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陈平安、驴驴与王马等一众大将军在进入沐平之后,便稍微跟在陈锡康身后一些,就是陈婉清,也不再与陈锡康并行。
众人都知道,以后,前方脊梁提拔坐于赤兔背上的人,便是西陲的王了,而王自当得有王的风姿,即便是亲密之人,众目睽睽之下,需得给锡康有立威之地。
可众人心中虽然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不过察觉到众人的举动后,一骑当先走在前方的陈锡康虽然笑脸灿烂的迎合着街道两旁热情的父老乡亲,可眼神的深处却也有惆怅出现。
为帝为王者,皆喜欢以孤家寡人而自居,不是毫无道理的。
虽然明白身后姐姐与平安大哥众人举动之下的用意,但陈锡康心中还是有一些失落。
万人簇拥的感觉,于陈锡康而言,没有与和亲人一起谈笑风声来得舒服与安适,不过因为是背对的原因,只能看到背影下,陈锡康身后的众人注定是看不到其眼中深处的落寞的。
“啧啧啧,看看,看看,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我年轻那会的模样了啊,这神态,这气质,这眉宇之间威严流露的感觉,这可不就是当年的我吗!”
陈府的门口,知道众人今天回来,早就等候在此的开国公此时绕着陈锡康打量了一圈后,便开始大赞其词起来,虽说三句离不开像自己,但眼中满是自豪之下,众人都看得出来,开国公这是在炫耀呢。
看着此时身前的锡康,开国公觉得,自己要是再遇到太武皇后的话,底气又要增加无数了!
就自己儿子这般帝王之姿,已然不弱于那名正言顺的武太极多少了!
这般的锡康,那太武皇后岂敢再有不般配之说?
时隔数月,再次见到那个还是一点没有改变的老弟时,知道自己此时若是开口,老爹一定会更来兴致后,陈锡康也没有开口,直到自己的姐姐开口。
“爹,先进府中吧,这么多人,挤在门口像什么话。”这要是换以往,陈婉清肯定是要挤兑开国公的,不过现在看到父亲眼中都快要溢出的骄傲与自豪后,陈婉清只是故作嗔怪的说到。
开国公,何其伟大的称谓,即便不知其人,即便不知陈堂山一世英名与功绩之人,只要是听了开国公这样的称谓,便可以想象其在强汉之中的地位何其恐怖,只是这样一位本该除了汉帝,都要对其敬畏三分的人物,因为功高盖主之下,却被排挤猜疑,乃至是针对,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开国公也是心有天下之人,所以回到西陲后,便安居西陲了。
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开国公能忍让,但因为自己而让子嗣甚至都只能以一直之名告知于世,甚至还要隐藏一身智慧与天赋与故做愚蠢的而活的话,开国公的心里是有一道坎子的。
尤其是朝元会时,见到自己这么多难的忍耐与付出全都一无所获后,开国公便彻底对汉皇室失去了期待。
所以那么多年的忍耐让心中也有了憋屈之后,现在见到自己的儿子蜕变到如此地步,开国公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自从陈锡康懂事时,开国公便一直让其人隐藏自己,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开国公害怕自己的儿子会因为多年的隐藏而走不出来,直到现在,开国公看到了一个意气风发,目光如电,丰神俊朗,大有争天下之帝的人中龙凤!
虽然要谈之后的及冠之时,不管大军凯旋,收入江南之地,乃是值得庆祝之事,所以第一夜,回到府上的众人也没有谈及其他事情,只是热闹的庆祝了一番而已。
而随着陈锡康又一次回到西陲,并渐渐有了于及冠之日要于西陲之中祭祀天地,以自立西陲之中的风声走漏出来时,大明宫中,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宋恒心情也变得有沉重起来。
没有去找到琴师韩商如,也没有去找丞相李瑞,此时的宋恒正于宫中与晈太后相谈。
陈锡康要于西陲自立为王一事没有任何好谈的,所以宋恒便来找自己的母后倾诉心中不安了。
宋恒这些倾述之言本该是对先帝宋开阳所说,可先帝不问政事,整天沉迷长乐宫后,就另当别论了。
“陈锡康于江南之中接连征战,直到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