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州身边还有一个副将在,不过之前在陈锡康的手下差点身死之后,现在的朱汶已经是强弩之末。
见此,数万留在城外的西陲大军也掉转攻击的方向,步兵与骑兵迅速列阵之后,朝着身后的敌军冲去!
知道西陲大军兵力雄浑乃是自己数倍,所以贺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陈锡康硬碰硬。
不过知道即便自己请君入瓮的计谋能成功,但以西陲大军那般雄浑的兵力,一下子冲进城池之中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依旧招架不住,让请君入瓮瞬间化为引狼入室后,贺州也早早在城外埋伏了一万由洛京之中支援而来的援军,想在西陲的大军被胜利冲昏头脑冒进的冲进城中时,再让后方的一万大军从后方出现,对西陲大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这王马到也不愧有那般威名,这般应对速度,确实是沙场老将该有的风姿。”
于城墙之上居高临下时,看到王马迅速组织大军向身后的敌军反击后,贺州也带些敬佩的说到。
而知道此时此刻,贺州依旧认为陈锡康只是一个无脑之人,并没有识破自己的计划。
正在向城墙之上冲杀而去时,于狭窄楼梯之上拼杀的陈锡康看到城门后的大军如同退潮一般迅速向远处冲去时,知道一定是心中所想的一幕出现在城外后,被鲜血溅洒的脸上也出现一抹邪魅的笑容。
阳姬剑带着锋芒劈斩而出时,另一只手将从上而下冲杀而来的长枪震碎之后,顺势将冲击而来的敌军紧紧拽住。
五指如同鹰爪一般将敌人扣住,手上巨大的力道只是让被抓住的人如同是个小鸡仔一般,即便用尽了全力挣扎,依旧挣脱不了丝毫。
手指上再次用力,将铠甲的都硬生生扣碎时,陈锡康的五指也触碰到了士兵的胸膛,手上猛然发力时,手上的人无力坠落之下,其五指之上也被鲜血浸染。
“所有人分路冲上城墙!”
见城外果然出现变故之后,此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时,没有后顾之忧下,陈锡康也再次凶猛起来。
贺州想要请君入瓮,陈锡康就选择了将计就计,所以此时此刻,到底是谁中了谁的计,贺州心里还没有一个数。
若是贺州不打开城门请自己进来的话,向之前曲镐那样展开攻防战,陈锡康还要更加头疼呢,毕竟用登云梯攻城的话,太束手束脚了。
去到城墙之上观战后,见此时的西陲王爷不仅不为城外的状况担忧后,反而更加凶猛的朝自己杀来,贺州脸上的不屑之意更加浓郁了。
贺州认为,此时的西陲大军兵分两路实在愚蠢至极,即便王马能将城外的大军拖住,可是城内的陈锡康众人呢?就只能等着被自己活活困死了!
“关城门!我到要看看这西陲王爷到底有何能力于城中取得胜利!”
见到一身金色战甲的人此时与大军之中所向披靡,贺州也终于下令关门。
人有力尽时,兵有成千上万,贺州不信陈锡康一个人可以杀得了自己满城的守军!
此时已经带着陷阵营冲杀来到城墙上后,见身后的城门被合上,陈锡康也没有露出惊恐的表情,即便是现在的孤军深入,同样在掌握之中。
虽然孤军深入乃是愚不可及的行为,不过就是要让洛京之中的褚翰墨认为自己是愚蠢之人,认为自己即便攻占了金阳,也只是运气使然之下,所以陈锡康先是故意被请君入瓮,现在又故意孤军深入,为的只是迷惑褚翰墨,让其对自己产生轻视之心而已!
可虽然现在的自己是孤军深入,久久被困住之后,只会被消耗而亡,不过若是自己足够凶猛,将城里的守军都击溃的话,你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虽然说是孤军深入城中,不过此时的城中也有近乎两万之数的西陲大军,而且还有数千陷阵营跟在陈锡康的身边!
就兵力上来说,此时城中的西陲兵力并不弱于贺州的兵力,只是因为从外而来,处在不利地位而已,可不利地位也只是暂时,因为陈锡康已经撕开了一条通往城墙上的通道!
只要不让城墙上的弓箭手肆无忌惮的射出箭矢,西陲大军就毫无劣势可言!
城外,正于马背之上与敌军大将砍杀时,余光之下看到身后的城门被关上之后,想到还在城中的锡康,担心其可能会中了贺州的什么阴谋诡计之后,心中焦急之下,王马身上的刀芒冲天而起,武动长空时,大有要凭一己之力撕裂千军万马之气势展现!
没有了兵,西陲还可以再招兵买马,没有了一众文韬武略的大将军,西陲也可以另寻良将,不过西陲一定不能没有陈锡康。
陈锡康是西陲的大旗所在,是西陲的心,其人若是出事了,西陲的造反起事之路,怕是要就此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虽然脑子一根筋,不过此时同样明白这个道理之后,王马也变得疯狂起来,手中笔直的长刀如同是要掀起滔天海浪的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