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到自家那无所不能的强势皇女竟然露出这样一幅姿态后,钱正中只是在心里感叹一句一山更一山高。
心中紧张时,感受到傲裙角处的擦动后,武叶媚也终于留意到了念冰的存在,而此时的念冰正抬头打量着这个和自己一样一身通红的“两脚怪”。
看到念冰眼中闪烁着的灵性与智慧后,武叶媚心中的紧张也因为升起的惊讶而减轻一些。
“陈锡康,你是不是尤其喜欢红色。”
“不能说喜欢但也不能说讨厌吧,反正就是与红色格外有缘。”沉思着说出这样一袭话时,陈锡康才带着众人离去。
而此时的大厅之中,开国公与陈婉清正正襟危坐的左右而坐,在等着陈锡康来请安。
“闺女,没有必要这么严肃吧,那臭小子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快两年没见的儿子已经到了府上,可此时已经坐了有一会但还没有见到人后,有些等不住的开国公也用委婉的语气朝身边的闺女开口,言外之意是想到外面去接陈锡康。
“爹,锡康是什么秉性我自然知道,只是这两年来其在外奔波,难免接触一掉刁民,习得一些恶俗,不正经严肃一些的话,他怎会记得自己是陈府的王爷,是西陲的王。”
见闺女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苛,开国公也只是捻着下巴的胡子,没有再说话。
可虽说自己这闺女此时如此不苟言笑,但开国公心里清楚,闺女比自己还急着要见到锡康呢!
而在陈婉清话音落下,却在心里抱怨陈锡康怎么这么慢时,听到脚步声出现后,陈婉清坐的更加端正笔直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便有一群人映入二人的眼中,不过即便看到了平安大哥与太武黄女,也看到了之前遇到过的钱正中还是一个陌生的老人,但此时的陈婉清都没有在意众人,只是静静的看着皮肤黝黑了许多,却更加健硕的弟弟。
前后对比之下,知道弟弟这些年来在外面一定没有少吃苦头后,陈婉清一时间鼻子也有些发酸起来。
在沐平时锡康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肌肤细腻白净如同二八少女,可现在锡康的脸上除了刚毅与英姿飒爽之外,便透露着一股波澜不惊的淡定。
锡康成长了。
从见到陈锡康的第一眼时,陈婉清便不断打量着其人,而到最后,其便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爹、姐,锡康回来了。”
同样好好的看了一下前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的两张面孔后,陈锡康也平静的出声,不过脸上出现的温和笑容却是让前方的二人都一脸满足。
进入屋子,陈锡康跪下请安时,跟着其一起而来的众人也只是静静的站在后方看着,便是太武的皇女,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落座。
因为知道此时的太武皇女不是彼时的太武皇女,所以陈婉清便以另一个身份待其。
若是要说礼数的话,陈婉清的礼数绝对周到无比,不过既然这次的太武皇女是自己的弟媳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跪在那里!”
而当武叶媚冷静下来之后,静静的打量着陈婉清时,突然出现的响亮声音也让众人一怔,尤其是内心对自己这位姐姐大人本就畏惧的钱正中,更是被吓得一激灵。
见到陈锡康请安之后就想起身,陈婉清也呵斥出声,而见此,本欲起身的陈锡康也没有敢真的起来。
被吓到之后,看到自己那神勇无比,向来无惧一切的师傅竟然真的不敢反驳姐姐大人丝毫后,钱正中只是眼神震撼的吞咽了一下。
“婉清,有其他人在呢,给锡康留点面子,你不是说他是西陲的王嘛,那有一国之王像这样的。”
“现在他不是王,他只是我陈婉清的弟弟。”
面对父亲的话,陈婉清只是一本正经的如此说道,而见其所说合理之后,开国公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为陈锡康默哀。
“平安大哥,几位远道尔而来,舟车劳顿,就暂时麻烦你安置一下几人了。我和锡康有家常要说,其他的事之后再细谈吧。”
“没问题。”
对于眼前一幕已经见多不怪之后,陈平安也是平淡开口,不过在其准备将武叶媚在内的几人都带走时,陈婉清如再次开口:“太武皇女若不是太累的话,不知是否可以暂且留下?”
听到这话,不仅是跪在地上的陈锡康眼中出现喜色,已经转身的武叶媚也是眉眼舒展。
因为陈锡康的原因,即便自己是太武皇女,同样娇蛮高傲惯了,可在陈婉清面前,武叶媚还是落了下风,而现在听到其叫自己留下,想到其刚刚所说的要说一些家常话,武叶媚心中莫名的升起惊喜。
让自己也听听家常话,这算是接纳自己了?
窃喜之下,武叶媚也在心中出声。
“这一路走来,多亏了护旗大将军,我并没有受累。”
武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