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地道,“可他毕竟是我的君父。”
从前不知谁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因着这句话,楚昭黎从来对君父都抱有着期待,尽管因他的冷漠一次次的心灰意冷,可皇帝只要施舍下来一点慈爱,他的孺慕之情便如野草疯长。
他想要敬爱他的君父,并且希望君父同样爱他。从楚昭黎的言语神态里,路舟雪得出了这样的讯息。
面对这样的楚昭黎,路舟雪心中忽然生出些束手无策的悲哀来,他恨他一厢情愿,恨他优柔寡断,恨他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是路舟雪偏偏没法怪罪他,因为错在皇帝,而不在他。
但就是这样,路舟雪才有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痛苦,他知道楚昭黎一定会撞得头破血流,可那正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棉棉,你在想什么?”楚昭黎的手轻轻地点了点他的眼眶,满眼担忧地望着他,“你看上去似乎要哭了。”
“没什么。”路舟雪面前朝楚昭黎扯出个笑,想起后者给他突然不清醒了的脑子,没好气道,“我想揍你,转过去,把裤子脱了!”
楚昭黎一愣,然后却是笑了:“若是这能叫棉棉高兴,那要打便打咯,只是仔细着轻些,当心手疼。”
说着当真解起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