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便不再有了,但他却发现,谢淑妃并不是他所以为的那般喜欢他,冷冷淡淡的,开头他去请安,连着三天后,那个女人就淡淡地说:“本就是半路母子,也不必装出这么一副母子情深的作态,平白虚伪。”
谢淑妃不喜他,甚至于有些厌恶,所以他也没再自讨没趣了,先前那些谢淑妃名义送来的东西,自然也有了另外的解释,彼时三皇子靠上谢家依然有了些势力,随便一查,就得出了一个令他发笑的结果:
那些东西是楚昭黎做的。一个大男人,拿绣花针?思及他这位大哥前十年公主的身份,三皇子的表情十分怪异,他这位长兄,莫不是将自个儿当成了“长姐”?
若是长姐,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三皇子好笑地想,因着这一层莫名其妙的猜测,他当楚昭黎是长姐的时候,自然是爱重多些,有时还会生出对长姐如母的依赖来。
可楚昭黎实在是个男人,所以更多时候,他对他又是万分鄙薄,他觉得楚昭黎是个笑话,而对其生出了依赖爱重之心的自己,自也不会好到哪去。
他不敢直面这些,所以他对楚昭黎极尽刻薄,却又偏偏希望自己成为那个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