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把宿倾按着打板子:“给本宫重重地打,本宫不喊停不许停!”
路舟雪在旁边瞧得着急上火又不知能做什么,眼看宿倾要被打了,袖中扯出符咒,给他施了个嫁衣术,又加了层障眼法。
一棍子下去,宿倾衣服上就洇出了血,可想而知这么打下去,不死也是半残。宿倾没觉出痛,一扭头见路舟雪一脸关切地蹲在他身边,担忧地抚着他的肩头,他就知道是路舟雪做了手脚。
“痛么?”路舟雪满脸心疼地道。
“不痛。”宿倾笑了笑,“谢谢老师救命之恩。”
“我该怎么帮你?”路舟雪问,他能护住宿倾的命,但怎么帮他解决赵美人的刁难是个问题。
“闹大,闹得整个后宫都知道,闹到皇帝那去,妃嫔擅自处罚皇嗣,是重罪,皇帝再如何不待见我,总要顾及规矩。”宿倾轻轻地说道,伸手碰了碰路舟雪放在他肩上的手。
宿倾同路舟雪心平气和地交流着对策,落到旁人眼里的画面则是他受不住杖刑晕了过去,下半身一片血肉模糊。
“娘娘,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赵美人带在身边的嬷嬷瞧得心惊肉跳,连忙出声提醒道。
“上次陛下罚那谢陵,二十杖下去还能自己起身谢恩,如今这才几杖?”赵美人轻抿了口旁边宫人递过来的茶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况且一个不得宠的公主罢了,就是打死了,难不成皇上还能怪罪于本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