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筛糠,目光死死地盯着暗处,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极轻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兰芝若有所感地回头,就见一只苍白枯瘦的手按上了她的肩膀,犹如索命的鬼,她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了。
“啧,白日里那般嚣张,原来也是个胆小的。”宿倾手里拿着张开的麻袋,嫌弃地站在旁边看着晕过去的兰芝,黑猫蹭到他腿边打了个滚,软乎乎地“喵”了一声。
宿倾手里麻袋一套,直接把晕过去的兰芝装了进去,然后往肩上一扛,做完这些还头不疼气不喘地朝地上的黑猫招了招手道:“阿猫,上来。”
黑猫又“喵”了一声,顺着宿倾的手跳上他另一边的肩头坐着。
路舟雪附着在宿倾发丝上的神识眼瞧着他把白日里欺辱他的人用麻袋套了丢进池塘里,心想这丫头还挺雷厉风行的,有仇都不留过夜的。
解决完兰芝,宿倾并未打算回去,他趁热打铁地抱着黑猫就去找欺辱他的另一个宫人去了。另一个是个宦官,住得要远些,路上巡查的禁军很多,宿倾耽误了好一会儿才摸到宦官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