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娘亲才冤死的么?”
“昔时神界尚不得见,妄论神骨;妖血、鬼尸无从得知是何妖之血、何鬼之尸,亦不可求;灵魄时人不知何物,更无从寻觅。”
“唯有凤凰脉,师姐手握凤凰淬火独步天下,又命犯孤寡,自然成了众矢之的;大师兄曾掌凤凰淬火,亦在加害之列,百年前的冤孽腌臜,全为人祸。”
枯骨的手臂从沼泽般的土地里伸出来,攀岩着想要握住孔雀的脚踝。
“神骨不是你我能够染指,但师姐当年留下的凤凰淬火就在这片鬼蜮深处,小师侄,你要拿到它。”卫如戈左手持剑斩断土里伸出来的骷髅手臂。
前方是铺天盖地的浓郁鬼气,这一片鬼蜮,凶险至极。
“我?小师叔,你不想逐天道么?”孔雀注意到卫如戈言语中似乎没有想要凤凰淬火的意思。
“想啊,怎么不想,可世事不是想不想便能达成所愿的。”卫如戈感叹了一声。
他轻描淡写地捋起右手的衣袖,那贯穿手臂的伤口被针线歪歪扭扭的缝着,狰狞又可怖:“凝神到炼虚的那次雷劫,便是我逐天道的考验,可惜到底心境有缺,我失败了,而这只手便是代价。”
卫如戈说完,侧眸望着孔雀轻轻地笑了一声,看似轻快地说道:“失败了便是万劫不复,故而师叔才问你可曾想好——不过嘛,若是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