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让那死丫头既得了利益,还能干干净净的置身事外,毕竟神骨能不能复活朱凰,她再清楚不过。
若是能见那丫头发现复活不了母亲、又害死对她好的雪凤时追悔莫及、痛哭流涕的表情,光想想都叫人心情愉悦。
“安排在右厢房让人看着呢。”邢渊皱了皱眉,他不太喜欢瑶光这种颐指气使的语气,但如今事情紧要关头,瑶光又不是好欺负的萧翎,到底没说什么。
“把那丫头带来。”瑶光对身边跟随的侍女说道,又看向邢渊,涂着蔻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指了指路舟雪,“至于他,你带到前厅,跟戚南阔好生看管。”
路舟雪和孔雀已经是貌合神离,但瑶光是不知道这些的,她敢谋划造神,很是有一番察言观色、观察局势的本事,方才萧翎疯疯癫癫说了那样一番话,她定然是有所怀疑了。
“你们要对空青做什么?”为免瑶光察觉端倪,路舟雪适时地表现出了一无所知的焦急,“你们不是要神骨么?冲我来就是了,何必牵扯她?”
“朱凰的女儿,你倒是上心。”瑶光瞧着都自顾不暇了还关心孔雀安危的路舟雪,看他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怜悯,她蹲下来,掐住路舟雪的下颌,冷笑道,“可惜了,她眼里只有她那个短命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