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来娶,又有何不可?
这般想着,萧风灼干脆翻身上马,低头瞧见自己身上的玄衣,黑色,不太衬娶亲的气氛,他又从马上下来,瞧了一眼太子身上的喜服,到底是因为嫌弃没有上手扒衣服。
萧风灼蹲在地上苦恼地想了一会儿,赤色夺目,他虽放荡不羁,却并不爱那样的颜色,穿戴的衣服里从无那样的颜色,如今临时临了的,他上哪去找红衣?
萧风灼不动,太子被他摔在了地上,迎亲队伍里没了主事的人,喜婆掐着帕子小心地候在一边,不敢轻举妄动,整个仪仗都安安静静的。
“……蛊下了吗?”女人的声音在路舟雪耳边响起,他这次和孔雀掉进幽冥道后并没有失去意识,他装作意识全无,控制着呼吸的频率,悄悄地听着耳边不知是什么人的交谈。
“下了,我亲眼看着他吃下去的。”回答的是孔雀,她的嗓音稚嫩,语气却是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与成熟,“他灵力强,蛊毒发作后衰竭的速度会很快,你那边布置好了吗?”
“小丫头,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心狠,他可也算是于你有恩的长辈了。”女人讥讽地说道。
“瑶光,你不要做出一副正义的姿态批判我,我们是一种人。”孔雀反唇相讥道,分明是合作关系的两个人,互相揭短也是毫不留情,“你爹死了我可也没见你真的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