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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了萧风灼一番,还以为后者终于失心疯了,萧风灼一眼看穿他所想,急忙解释道:“是你那徒弟,林曦扬。”
“我们在同一个身体里。”
“哦。”路舟雪应了一声,然后瞬间又变了脸色,林曦扬也寄宿在谢怀玉身体里,那方才他们说的那些跟不周山有关的事,岂不是叫他听见了?
“无妨,我来给他解释。”萧风灼给了路舟雪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安心,而后开口道,“萧月珩便是萧翎,鬼王之名,想来并不陌生。”
“至于巫咸人,从当年入侵南朝开始其实他们的目的就有迹可循了,屠戮谢氏神人血脉,血洗南朝皇室,以造登天路,也的确是叫他们做出了成就,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教他们这么做的?”
“我一直很好奇,在西朝时期尚且鼎盛的国家,为何那般轻易地败在了区区少数蛮夷之手?被逼南逃后偏安一隅,北府军骁勇如此,却仍旧不能抵御?”
“当年的西朝国师,王室逃亡后建立的南朝的永陵王,就是勾结巫咸人屠戮侵略的萧翎,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坐在那个位高权重的位子上,国运被盗,国破家亡,自然不用怀疑。”
萧风灼说此话时没有了往昔陈述事实时旁观者一般的冷淡,而多了些悲怆的意味,路舟雪听出了其中细微的分别,抬头瞧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