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失笑,他抓住路舟雪的手握在手心里把玩着,另一只手掐了掐后者的脸,宽慰道,“已经过去了,我都不在乎了,棉棉也别难过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路舟雪顺势在萧风灼手心里蹭了蹭,当年萧月珩想从他这得到什么的时候也是这样撒娇的,现在他依葫芦画瓢,他觉得萧风灼会心软。
事实上他也所料不错,萧风灼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斟酌着词句,只说了一部分实话:“戚南阔设计剖了我的妖丹,我元气大伤,境界就跟着跌了,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叫大事?”路舟雪恨不得砸开萧风灼的脑袋看看他在想什么,妖丹都没了还不叫大事,什么叫大事?“果真如你所言是白眼狼。”路舟雪毫不客气地说道。
从之前萧风灼与戚南阔交流的只言片语路舟雪大概能够知晓,前者于后者应当是有养育之恩的,只是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不是狼心狗肺是什么?路舟雪恨铁不成钢地瞥了萧风灼一眼。
对方受了那样大的苦,他当然不忍心再斥责什么,只是又实在憋屈,忍了又忍,终是说出了那句与曾经在叶瑾面前说过的相似的话:“若是我教养的孩子这般狼心狗肺,便是将其所受之恩悉数收回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