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棉棉好奇什么是‘倌儿’嘛。”
“所以你便带我来、来这种地方?”那个词路舟雪实在说不出口,便索性换了陈述,一开始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的,可他又不傻,看过了那样淫乱的情形,总也能猜到一二了,再者,他只是性子清冷,又不是不通风月,那揽客的男人也好,带路的少年也罢,那一身风尘气总是认得出来的,“还叫他们误会你我。”
“棉棉,好棉棉,消消气,消消气。”萧风灼见把人惹恼了,立马装乖道歉,一边好声好气地哄,“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这地方你也知道,不是来嫖的,若是不做表面功夫,那才奇怪呢。”
“你可以不进来的。”路舟雪思路清晰道,心想萧风灼这混不吝的还怪有理的,这样的义正言辞,弄得好像是他斤斤计较一般,想着,路舟雪忍不住抬腿轻轻踹了萧风灼一脚,轻声骂道,“蠢猫。”
“棉棉,你好凶。”萧风灼结结实实地挨了路舟雪一脚,后者本也没用力,根本不可能会疼,但这不要脸不要皮的家伙硬是嘴巴一撇,可怜兮兮地,那情态,仿佛是路舟雪欺负了他一般。
“棉棉不是欲查当年三股势力筹谋造神之事么?在此地便可见真章。”插科打诨够了,萧风灼正了正颜色,这才说出了他带路舟雪进这春风楼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