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纸扎人。
全都一张脸霜白,大红的腮红涂着,咧着一张嘴阴森森地在说话,叽叽喳喳的。
“未过门就大了肚子,合该浸猪笼。”
“不晓得肚子里是哪个野男人的孽胎,浸猪笼太便宜这小娼妇了,该叫他骑木马才对。”
“依我说,该扒光了游街,叫人看看,这与人苟合是如何下场。”
纸扎人们声音尖利,七嘴八舌地更显吵闹,到底是先前说话的纸人拍板定下了对路舟雪的处置,他一双被点了的眼睛乌溜溜地转着,片刻后定在路舟雪身上,他嘴角咧到耳根子:“来人,把这小娼妇扒了放上木马送去游街,什么时候咽气儿,什么时候放下来。”
要是真在这被扒了送上木马游街,即便死不了,路舟雪也没脸活了,他不动声色地跪坐在原地,肚子前面沉甸甸的,他渐渐地感觉腰酸,有些跪不住了,好在上来弄他的纸人动作很快,才刚碰到他,他手里的气贯山河就轰了出去,纸人们看着凶残,实际都是纸扎的玩意儿,轻飘飘的,一吹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