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一般,留下的血痕手擦红了也不见消。
对于这样奇怪的情况,俩人都稍微严肃了神色,卫如戈过来看着路舟雪的右手,片刻后却是拉起了他的袖子,然后看见了他手臂上的镇妖痕,拧眉道:“奴隶的印记,你身上怎会有这个?”
“终庭为俘获妖族准备的,我身上有这个,很奇怪吗?”路舟雪不甚在意地把袖子拉回去,转而看着手上新挂上的血痕道,“这像是某种印记。”
“早日让姓萧的给你去了。”卫如戈仍旧盯着路舟雪手臂上镇妖痕的位置,见路舟雪一脸无所谓,他拧眉道,“这印记在你身上,掌握主印的人拿捏你轻而易举,便是其他人,只要可以催动,一样能叫你身不由己。”
卫如戈指了指周围忙于整理衣冠的众人道:“即便是这些人,他们若是知道你身怀那奴隶的印记,一样可以欺负你,不管是扒了你的衣裳糟蹋你的人,还是剔骨抽筋拿你炼法器,你全都毫无还手之力。”
“怎么会。”路舟雪觉得卫如戈言过其实了,那叶云洲不是没想过控制他,反而被他在脑子里种了一道冰符,因而卫如戈所说,路舟雪实在不太相信。
“罢了。”卫如戈不再多言,他还是找个机会同萧风灼说吧。
“嘻嘻嘻嘻……”阴测测的笑声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一下像是在客栈外头,一下又像是趴在人肩膀上。
听见动静,有人变了脸色:“那恶鬼不是走了么?如何又回来了?”
他话才说完,忽然就痛苦至极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挣扎翻滚,但很快他就不动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越长越大,然后被一只小爪子从内部破开,张牙舞爪的小鬼就那么从他肚子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