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杀戮的欲望也在不断升腾翻涌。
连他的眼神里都隐约透着一股杀意。
萧惊澜眼神无处安放地闪避着,余光却瞥见他委屈又恳切的神情,心生不忍。
若是连发生了什么都不告诉他,也未免对他有些不公平。
况且,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瞒也瞒不下去,只是时间问题。
“她说……”想着,萧惊澜语气缓慢地委婉说出那难以启齿的几个字,“你们有过一次……鱼水之欢。”
“她说我们做过?我和伍晓蔓?什么时候?在哪里?”凌羿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冷语嘲笑了一声。
“……”她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直白地谈论那事。
缓了下,萧惊澜低声回答他的话道,“是,你不记得很正常,她说你那次喝醉了,不记得……”
“我的澜澜啊,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凌羿晟气极反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他一脸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说道,“她说我们间有什么你就相信,我怎么说你就不信,哎!”
萧惊澜看着他的反应,开始对伍晓蔓的话产生了怀疑,但却还是没有完全解除心中的疑虑。
毕竟,凌羿晟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此刻自然也就全然当作笑话和妄谈。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和她从来没有过,我保证!”
凌羿晟见她还有些犹豫和怀疑,信誓旦旦地重申了一遍。
“你怎么保证?你又不清楚!”闻言,萧惊澜埋下头,瓮声瓮气地反驳。
她不想直视凌羿晟,却又确实在意这件事情的结果。
私心里,她也希望他们之间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