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棯安一出口就落下泪来。
“右肩的骨头都断了,腹部两处刀伤,两条手臂全是刀伤,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爹……”
宋棯安哽咽:“阿怜日后该怎么办?”
他能接受这一副病殃殃的身躯吗?
顾怜那个性子,如果知道一辈子都得做个药罐子,该有多难过。
宋棯安光是想想便已经心如刀绞,不能自抑。
宋子殷拍了拍宋棯安的肩膀,将身后的曹珏拉了出来。
不提宋棯安见到师父又是一通流泪。
宋子殷看着专心诊治的师徒两人,悄无声息退到外间,将屋内的空间留给异弟和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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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知道,时间如此漫长。
一炷香的时间,宋子殷仿佛已经等了千秋万载。
几乎在曹珏的身影出现在房门的一刻,宋子殷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
宋棯安的眼圈已经肿了,显然已经哭过一通。
“他如果从此能卧床休养,平心静气,我可以保他十年无虞……”
至于再多,曹珏不敢保证。
顾怜伤势太过严重,能够保住一条性命已经是万幸,就算身为神医的他,也没办法让顾怜恢复如初。
宋子殷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闻言仍然一阵悲凉。
十年……
十年后顾怜也不过三十余岁,正是成家立业的大好年华……
宋子殷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也会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
“青玉,你做主便好。”
宋子殷声音沉沉。
连续几日不眠不休已经让他的精力消耗殆尽,骤然听闻这一噩耗,宋子殷似乎被抽去最后一丝精力,无力瘫坐在座椅上。
“爹!”
宋棯安注意到爹的失态,不免满心担忧。
宋子殷摆了摆手,起身一句话也没有留,径直离开了药庐。
周嘉急急忙忙追着二叔而去。
魏朝阳看着二叔远去的背影,心酸不已。
他不为顾怜难过,只为二叔难过,也为师弟难过……
褚平想要说些什么,却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已经无济于事,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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