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曹珏瞥了一眼低头的魏朝阳和周嘉,心下不快,他是洪水还是猛兽,让这两个每次见他都缩头当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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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殷对青玉的性子再了解不过,知道这是破冰的前兆,也知道青玉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同意朝阳留到府中,连忙道:“天色已晚,朝阳就不必回去了,正好和二叔说说话……”
他的语气已是不容反驳,魏朝阳也心下顿知,朗声应是。
三叔没有恶言相向,看来是接纳他了,魏朝阳眼圈一红,差点落下泪来。常言道,父债子偿,哪怕二叔三叔要他的性命,魏朝阳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可偏偏,二叔不仅没将父辈的恩怨算在他的头上,反而对此护他,为他着想,三叔表面不假辞色,实则也就生了几日的气,便接受了他。
魏朝阳感动得无以复加,频频向三叔投去感激的一眼。
这目光曹珏想不注意都难,忍了又忍,看在魏朝阳双眼通红的样子上,他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这顿饭宋子殷吃的很舒心,连病都好了大半。
而在地牢的宋棯安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闻言又惊又喜,几乎要手舞足蹈庆祝:“朝阳回来了……哈哈哈哈……”
他没跳起来,但也大差不离,甚至直接揽过顾怜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倒。
顾怜险些被他摇出浆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顾怜忍了忍,没忍住推了宋棯安一把。
可惜宋棯安完全没察觉顾怜的不快,仍然在那傻笑。
顾怜双眼垂下,不动声色试探:“可我听说,魏朝阳乃是宋家灭门凶手周泽明的儿子,甚至曾经与朝廷合谋,背叛了嘉阳派,宋掌门当真这样大方,连这灭门之仇都不报了?”
他语气徐缓,似乎真的是在担忧。
可宋棯安早在进来之前便被爹再三告诫,一听顾怜此话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愉悦的心情像是被人泼了一兜子凉水,浇个透心凉。
“宋掌门真是心慈……”
顾怜似在真心感叹。
真可惜,怎么没打起来呢……
宋棯安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他不动声色推开顾怜,出了牢门,冷冷进行告别:“你的病已经痊愈,接下来好好养着即可,若是再病,让人告诉半夏即可……”
说罢起身离开,不想再瞧顾怜一眼。
地牢内已经布满了驱鼠的药粉,散发着难闻的怪味,呛得顾怜咳嗽不已。
顾怜掩下眼中的不耐,佯装失落道:“要走了吗?”
说着又是几声咳嗽:“咳咳咳,这次多谢宋公子救命之恩,若有来日……”
似乎想到什么,顾怜强扯出一抹笑意:“抱歉,我忘了,我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
宋棯安想走,可他的腿就像被钉在那里,怎么也没办法挪动半分。
再听着顾怜连绵不绝的咳嗽声,宋棯安终是没敌得过内心的争执,黑着脸转头打开了牢门:“出来!”
他的语气算不上多好,可以是说命令。
顾怜被宋棯安这一声呵斥弄得摸不着头脑,不过看着明显在生气的宋棯安,顾怜很聪明地没有出口问询缘由,而是乖乖出了牢房。
看在顾怜还算听话的份上,宋棯安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拉住顾怜的手臂,大步向地牢外走去,路上不忘警告道:“刚才的话,你若是敢再敢说一次,你就滚回地牢,一辈子别想出来!”
那种话,被爹和平叔听到,顾怜逃不过一顿打。
宋棯安虽然气愤,但看在顾怜病重初愈的份上,就当没听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宋棯安心中暗暗发誓。
半夏早就在地牢外面等候多时,眼见二公子身后的顾怜,神情骤然紧绷:“二公子,他……”
半夏欲言又止。
据他所知,三位掌门并没有释放此人的意思。
二公子这样自作主张,万一掌门大发雷霆……
宋棯安自然明白半夏的担忧,他将半夏拉到一旁,低声道:“半夏师兄,地牢阴冷,不是个休养的好地方,他虽然已经痊愈,但你也知道,大病之人,伤及根本,若是休养不好,很容易落下病根……”
“掌门那里……”
“我爹那里,我自己去说”,宋棯安一脸坚毅:“要打要罚,我一力承担……”
话说到这个份上,半夏也不好再劝。
其实他想劝二公子应当事先请示掌门再做决定,可在地牢多日,二公子都从未将此事上禀,而是拖到现在,应当早就做了先斩后奏的决定,半夏只能暗暗叹了口气,由衷希望掌门不要动怒。
宋棯安安抚好了半夏,便带着顾怜去了地牢外的一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