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殷听完后,先是狠狠瞪了儿子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道:“程越与其师父卫梁感情深厚,褚平,他怕是来找你报仇的?”
只是不知道顾怜知不知道程越私自寻仇之事。
褚平冷笑一声:“我还怕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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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来十次,他也会再杀十次。
不过……
褚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宋棯安的后脑勺,意有所指:“小安啊,身为师兄,没保护好师妹,你说,该怎么办呢?”
宋棯安后背一凉,悄无声息溜向门口。
“平叔说得对,我去跪祠堂……”
说罢便想溜之大吉。
他快,褚平更快,直接窜到门口强行将宋棯安从门外揪了回来。
“跪祠堂怎么够呢?”
褚平皮笑肉不笑:“等我带嘉嘉回来,你加练半年吧!”
宋棯安哀嚎一声,哪是加练,分明是挨揍。
平叔最喜欢拿他们练手了,就连身体不太好的魏朝阳,都没少被折腾,更何况他。
这可比跪几日祠堂,或者打几棍子惨多了,宋棯安私心认为,不过余光瞥见爹有些不愉的脸色,宋棯安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再吱声,生怕爹再加重责罚。
而此时,已经中了迷药的周嘉已经醒了过来。
她先微微睁开眼睛瞧了瞧周围的情况,待看到是一间布置华丽的房间时,不免惊了惊,而她,则五花大绑放在床上。
有人还贴心给她盖了被子。
还未等周嘉想明白这是哪里,旁边便传来一声戏谑的声音:“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这话吓得周嘉立刻闭上眼睛,誓要将装睡进行到底。
可惜事与愿违。
周嘉只觉得一股热气扑来,还有一股极为难闻的焦糊味,这让她想起了当初游历时二哥烤的兔子。
真的是相同的味道。
不过,程越应该没有这么好心吧!
周嘉暗暗猜测,难道是络铁?
烧红的络铁?
想到自己即将要遭遇的苦头,周嘉瞬间睁开眼睛,狠狠瞪了程越一眼。
身为嘉阳派的弟子,她绝不会屈服这种酷刑……
嗯?
周嘉转头直面“酷刑”,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络铁,倒是瞧见程越正举着一只烤焦了的乳鸽在她鼻前晃来晃去。
那只鸽子死得可真惨啊!
周嘉瞧着黑漆漆一团,极力辨认才能辨认出的鸽子,顿时心生感慨。
偏偏程越似乎毫无所觉,他似笑非笑地举着那只烤鸽,威胁道:“想不想吃这只香喷喷的乳鸽?我可是烤了两个时辰,如果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让你尝点……”
大可不必!
周嘉心道,她巴不得离那只怨气冲天的鸽子远些。
相较于周嘉的爱搭不理,程越可热情多了。
“周大小姐”,他凑到周嘉的耳边,言语调笑:“说来,周大小姐也是个美人,我也不算丑,不知周大小姐有没有兴趣同我结一门亲……”
“呸!”
周嘉没忍住,重重啐了他一口。
程越不怒反笑,他伸手摸了摸周嘉的脸颊,笑道:“你说,如果我们有了些许肌肤之亲宋掌门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说罢作势便要亲上去。
周嘉全身无法动弹,好在嘴没被封住,见到程越如此轻浮,气愤地张嘴便要咬上去,差点就咬到程越的脖颈。
好在程越只是嘴欠,并未真的有这种想法,吓唬吓唬周嘉便打算收敛,岂料周嘉忽然如此动作,吓得程越脚下生风,溜出去三丈远。
望着床上真“咬牙切齿”的周嘉,程越心有戚戚。
“周大小姐,我只是开个玩笑,罪不至死吧!”
怎么专往脖上咬?
程越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感叹道:“周小姐,我有一个朋友,咬人也喜欢咬脖子,说不定日后你们可以探讨探讨!”
他说的认真,却让周嘉忍不住破口大骂。
奈何她从小便没怎么骂过人,翻来覆去也不过是那几个字。
“色狼,人渣,我呸……”
她气喘吁吁骂了半个时辰,程越都毫无所动,甚至还悠闲地为自己沏了一杯热茶。待一壶茶水下肚,周嘉也骂得口干舌燥。
“喏”,程越递过去一杯温热适宜的茶水:“干净的,没放药,爱喝不喝!”
周嘉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张嘴喝下了这杯茶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既然没用,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好。
周嘉心道。
不过过了半晌,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果真像程越说的那样,茶水中并没有放任何东西,周嘉既没有感到困倦,也未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