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快速向钟遥的胸口刺去,在钟遥躲避时瞬间转动匕首挥向钟遥的脖颈,然后在钟遥反应之时又瞬间调转匕首,直逼钟遥的眼睛。
“每个人呢,都有三处要害,心、颈处、还有眼睛,你不会武功,便只能攻其不备,在他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迅速……干掉对手。”
褚平笑嘻嘻比划着手中的匕首,然后递到顾怜面前:“试试吧,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削铁如泥,寻常刀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顾怜犹疑一瞬,伸手去接。
褚平忽然又将匕首收了回来,严肃道:“我给你兵器,是让你防身,不是杀人,如果你敢乱杀无辜的话,我就废了你……”
随后似乎又觉得威胁并不管用,直接将匕首收了回去。
“算了,我勉为其难先替你保存,等什么时候你确实需要它了,我再交给你。”
说着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拿出一柄暮匕首:“你就先用这个练吧!”
瞧着明显是小孩玩意的东西,顾怜只觉得非常无语。
他心下觉得这是褚平拿他在玩笑。
钟遥察觉到顾怜神色有异,生怕两人之间又起争端,忙上前打圆场:“师父刚才那三招真厉害,我险些没躲过”,说着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我要学,师父你不能偏心,你得先教我。”
说罢转头瞧着顾怜道:“阿怜你是不是累了,先休息吧,我先学!”
这话正好说中顾怜的心坎,他也懒得和褚平再装什么面和心不和,直接转身坐在了座椅上。
“你……”
他这种懈怠的行为让褚平心里冒火。
但好歹顾忌着顾怜大病初愈,又因受他玩弄心疾病发,顿时又气也发不起来,只能忍着气道:“行,你就好好休息吧。”
等遇到危险的时候就知道他的重要性了。
褚平恨恨想。
顾怜完全不知道褚平内心想法,他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享受着阳光,听着远处褚平和钟遥的嬉笑打闹,思绪不知不觉瞟向了远方。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过几日,很快便随着江岭的到来被打破。
褚平更是义愤填膺:“瞎说,我什么时候偷他们五越林的东西了,还什么珍宝?”
褚平怒气冲冲将拜帖摔在桌上,指天发誓自己没拿五越林的珍宝。
“我们嘉阳派什么稀罕物没有,我至于拿他们的东西?”
这冤枉气褚平受不了。
宋子殷无奈扶额,尽量让自己不动怒:“褚平!冷静点!”
不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值得褚平大动肝火?
更何况小辈们都还在呢,一点好榜样都没做到,宋子殷嫌弃地瞥了一眼褚平,看着拜帖上道:“人家也没有指名点姓,你何必庸人自扰?”
不过这江岭也是有意思,居然在拜帖上光明正大写着“请贵派归还林中珍宝”。
这话完全安慰不了褚平,只能让他怒气更盛。
但好歹没再发气,只是怒气冲冲道:“不是说我,又是说谁?”
谁不知道前阵子他刚从五越林回来。
“我发誓,这次我真没偷。”
虽然他以前确实干过偷偷摸摸的事情,但早就改了。
不要什么狗屎都扣在他脑门上。
宋棯安强忍着笑意,猜测道:“看来这个珍宝对江岭很是重要,所以他才千里迢迢过来索要。”
这话让魏朝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没有可能,珍宝,不是‘珍宝’……”
他话一出口,就被褚平急冲冲怼了回去:“什么叫珍宝不是珍宝,一个破东西,还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篬蓝教是穷地没东西了!”
魏朝阳忍不住笑了起来:“平叔息怒,我的意思是,这个珍宝,是顾怜。”
能让江岭明晃晃过来索要,说明这“珍宝”一定在嘉阳派。
普通的宝物可不值得人废这么大气力,魏朝阳能想到的,只有顾怜一个。
传说江岭才是顾怜少主之位的最大靠山。
原本魏朝阳对此话很是疑惑,毕竟这传说中的江岭在顾怜被废时可没有出手相助。后来听到平叔对顾怜在五越林的叙述,魏朝阳便转变了想法。
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江岭的段位不可小觑。
难怪顾怜即使被废,也能安居雁山。
“啊?”
褚平这时也反映过来了,也是,他和钟遥离开后,顾怜也紧接着离开了五越林。
这么瞧着的话,真的像他们把顾怜带走了。
更何况,顾怜这么一个大活人现在还在府内。
“请君归还”看来写得也没错。
“要人就写人,偏写什么珍宝?”
褚平也回过味来,不满地嘟囔一句。
说着便转头瞧宋子殷的脸色:“你说,如果他真要人,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