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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这岂不是要赔上他一辈子!”
宋棯安愈加恨铁不成钢,他早知道顾童的性子担不起事情,但没料到他这么糊涂。这件事明明只要派影卫私下查探就行,为何顾童偏偏选了一个这么一个糊涂办法。
宋棯安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给顾童写封信阻止他。但魏朝阳似乎看出了宋棯安的想法,劝道:“顾童把你当作师父看待,出了这种事感觉没脸见你,自然不肯告诉你。”
宋棯安一想也是,若是他刚开始就知道此事,绝对会把顾童骂个狗血淋头,说不定还会冲到雁山替顾童解决掉这桩事。
但现在,唉,宋棯安重重叹了口气,他决定先写一封信微微顾童具体情况。若顾童坚持,他也愿意尊重顾童的做法。
可惜宋棯安这封信还是迟了,翌日魏朝阳就收到来自雁山的消息,顾童与那位叫做银瓶的姑娘居然有了肌肤之亲,而且是在青天白日,被府里人看个正着。
不管过程如何,宋棯安知道自己都不能再插手了。只好急匆匆撤回劝说顾童的信。
至此事已成定局,宋子殷拟好重礼,意在祝福。
待检阅完礼物名单后,宋子殷敲了敲书房的暗门,周嘉从暗室中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看到周嘉满脸的愁容,宋子殷心疼道:“你若是真的喜欢那小子,二叔有办法阻止。到时候二叔把他绑在你面前……”
眼见二叔越说越离谱,周嘉忙开口辩解:“才不是呢!”
知道二叔不信,周嘉上前笑嘻嘻挽住二叔的手臂撒娇:“好吧,是有那么那么一点点吧,不过,真的只有一点点……”
周嘉知道自己脾性其实不是很讨人喜欢,除了家人外,顾童是唯一一个肯包容她的小性子,包容她许多幼稚想法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光明正大表示喜欢她的人。
若是没有心动过,那肯定是假的。
但也仅仅是心动了那么一瞬,为顾童的热烈赤诚的偏爱,为顾童身不由己却奋不顾身的热烈,也有那么一些不可明说的愧疚。
这一年来,顾童与她通信频繁,特别是自周嘉从暗卫营回到嘉阳派后,顾童几乎已经毫不掩饰自己对周嘉的心意,想要等孝期结束前往嘉阳派提亲,信中直接问到周嘉的心意。
但还没等周嘉拒绝的回信送到,顾童就发生如此丑事,这还是在顾童父亲的孝期之内,可想而知顾童已经被逼到了何种境界。周嘉怀疑是她和顾童的信中内容泄露,逼得银瓶祖父只能出此下策。
虽然不是周嘉的错,但和周嘉有关,周嘉很难不愧疚。
周嘉曾经想要让二叔帮忙解决掉此事,但即使顾童母亲的尸骨被找了回来,事已成定局,顾童也不得不娶银瓶。
周嘉只是有些难过,替顾童感到身不由己的难过。
宋子殷自然明白周嘉的意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和道:“那你告诉二叔,你喜不喜欢你师兄?”
“啊……这……”
周嘉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一年前二叔私下将婚约之事和盘托出,打的周嘉措手不及。但要说不喜欢师兄这话,周嘉也说不出口。
周嘉还记得幼时整日坐在轮椅上郁郁寡欢,那时候嘉阳派每个人对于师兄的病情都忌讳莫深。只有自己因为年纪小,所以什么都不懂,很是羡慕师兄的轮椅。
不用自己走路,多好!
为了得到一个和师兄一样的轮椅,周嘉为此向二叔不知道撒了多少娇。
可惜大人都把她的话当成童言稚语,没人当成一回事。
但那时候为了逗她开心,师兄坐着轮椅载着她不知道在府里走了不知道多少圈,直到双手磨得血肉模糊。
怎么不喜欢呢?
周嘉还记得十多岁时,自己脾气古怪,连丫鬟都不愿意亲近自己。
只要师兄,一如往昔地待自己严厉。
周嘉现在还记得师兄坐在自己身边,手持戒尺,盯着自己写完课业的恐惧。
由于师兄管束严格,周嘉心里很是抵触,她以前还暗暗诅咒,希望师兄日后找一个凶巴巴的嫂嫂,好好治治师兄的臭脾气。
但有时候,周嘉也会望着专心给她批改课业的师兄发呆,她一笔一划描绘着师兄的容颜,阳光透过,她心中蓦然一动。
现在嘛……
周嘉笑嘻嘻扯开话题:“我知道,二叔一定舍不得我嫁,是吧,嘻嘻嘻~”
周嘉的撒娇惹得宋子殷很是无奈,他点了点周嘉的额头:“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日后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二叔。”
周嘉笑嘻嘻应是。
魏朝阳却是不知道周嘉已经知晓婚约之事,此时他正在为朝廷来信发愁。
原以为一年足以让李在令想他法,直到魏朝阳回到嘉阳派才知道,这一年来李在的人虽然不在,但他的心腹也时常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