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幸存人,谁想杀你谁就是凶手,或者有人想利用你找到凶手,这时候我已经不能再贸然行动了……”
钟遥不可置信,居然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他找了许多为顾怜开脱的理由,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他苦笑道:“阿怜,你知道吗,今日来的路上,我一直再想,如果你回答我说是你派沈暮将我引下山的,是你想让我活。”
钟遥顿了顿:“你知道吗?光是想想,我就已经不恨你了,甚至连扶云峰的仇也一点都不想报了。不过我现在相信了,当时只是阴差阳错罢了……”
顾怜看着泪流满面的钟遥,不知道该说什么。
钟遥也没有指望顾怜能安慰他,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好看,今日真是太失态了。窗外的风让他微微冷静下来,他走回桌旁,拿起刚才倒的水,一口灌了下去。
水很凉,钟遥喝的又急,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扶着桌子才稳下来。然后他慢慢坐了下来,以手掩面,让顾怜看不出他脸上的情绪。
已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就这样吧,钟遥心中劝道,从此之后,我与他就真的再无任何情分了。
钟遥抬头看着这狭小的房间,又看了看跪坐着的顾怜和矮桌桌角那堆放的厚厚垒起来的经书。
凶手已经受到了惩罚,不是吗?
钟遥释然:“顾怜,扶云峰的事情……”
他第一次郑重地叫着他的名字,艰难地说:“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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