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虽然钟遥看上去聪慧了不少,但宋棯安知道,这一年钟遥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听说还遭到了朋友的背叛,差点没了命,宋棯安想起当初魏朝阳传回的消息更是一阵后怕,他一把抱住钟遥,哽咽道:“受苦了!”
钟遥有些不自在,虽然已经习惯了在嘉阳派的生活,但每次宋棯安突如其来的亲昵都让钟遥手足无措。
旁边的周嘉看到钟遥面色的抗拒,大声嘀咕:“啧啧啧,二哥真是见弟忘义,有了弟弟就忘了我这个妹妹,呜呜呜~”
宋棯安哭笑不得,连忙松开钟遥转身爱怜式地拍了拍周嘉的脑袋,笑着道:“嗯,小师妹,长高了,也长……咳,漂亮了,咳咳咳~”
这声“漂亮”让宋棯安险些笑出声来。
周嘉自然听出二哥的打趣,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倒是旁边的魏朝阳连连向宋棯安埋怨的目光,似乎式看不得他欺负周嘉。
宋棯安自然当作没看见。
钟遥倒是无心同三人打闹,一年前他匆匆忙忙离开,没有同父亲和师父好好道别。此时再次回到嘉阳,钟遥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更别提这次是宋子殷亲自为他举办的及冠之礼,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再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钟遥不免有些羞愧。
享受着嘉阳派的便利和宠爱,却无法交付真心,钟遥心中涩然,想问出口的事情,此时也变得无比艰难。
宋随看着已经在书房外踱步半个时辰的钟遥,思虑再三还是进去禀告了掌门。
宋子殷走出书房,就看到钟遥心神不宁地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和宋随在身旁。
叹了一口气,宋子殷招手将钟遥唤到书房。刚才晚宴中他就注意到了,钟遥满面愁容、强颜欢笑、欲言又止,一定有事情要问。
果不其然,在恭恭敬敬给宋子殷磕了响头,钟遥终是满面惭愧地开了口:“爹,我……我想见阿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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