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论女子当如何如何,对那大小姐气急败坏指指点点的模样大相径庭,因为他能看出那大小姐虽衣着不凡,但一看就是少不更事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又是独身一人,奈他不得。可面前的人不一样,单单那副气势,就是寻常人所不能比的。
倘若因为一句话得罪了他们,说不得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季舒洵掀开车帘,看到男人在地上躺尸哀嚎求饶,眉宇间有些不耐:“黄裕县的县令呢,让他过来。”
楚成晔:“说是正在赶来的路上,你要见他吗?”
季舒洵摇头,“不见。”
“此人出言不逊,聚众宣传,告诉县令,好好整治这边的风气。”
说完,季舒洵一行人便离开了。
等县令满头大汗跑来时,只能看到季舒洵车架的尾巴,对着车架拜了三拜,长吐一口气。
心道:吓死他了,还好安王只是路过。
然后立马让人把男人架起带进衙内审问关大牢了。
楚成晔是知道其中殉情的内情的,先皇后哪是什么为爱而死,分明是因为帝王的猜忌疑心而死,一辈子的夫妻,就连临死也要拉着皇后一块同葬。
他甚至都知道先皇后临死之前的遗愿都是不愿跟先皇同葬。
要是先皇后听到这番言论,还被用作帝后相爱的绝佳案例,估计要诈尸跳起来先给人一巴掌,不把他的舌头割了都是好的。
不过,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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