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担心他祸从口出,闷声笑起来,“这是自然,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以后大事小事都和你商量,不会莽撞。”
楚成晔本就是个张扬莽撞的性子,以前母亲总说要让他成家立业,这样便能掰回他几分。
当时楚成晔嗤之以鼻,现在觉得母亲的话说得极有道理。
季舒洵轻啧一声,“好好说话,怎么就成大事小事都和我商量了。”
楚成晔不置可否,当然是因为季舒洵在他心底就是这么重要,也不否认他想和季舒洵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原因,一辈子那么长,当然要和季舒洵商量很多事。
不过这话只是在楚成晔心中所想,他嘴上没说出来。
他敢保证,要是把话说出来,季舒洵肯定冷着脸让他从哪来的滚哪去。
没错,季舒洵就是这么翻脸无情!
楚成晔一脸笑意,仿佛季舒洵怎么说都不会生气一样,只要看着季舒洵就高兴,完全看不出来以前专门和季舒洵对着干的样子。
他真的可想季舒洵了,吃饭想睡觉想,打仗被刺杀差点救不回来也在想,做梦都在想她。
楚成晔心中有一个执念,他答应过,会平安回京去见季舒洵的。
季舒洵给他写的信中,提到次数最多的就是要楚成晔平安,不准他胡想乱想,更不准想她。
楚成晔什么都答应了,就这个没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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