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之感,那种感触很陌生,却又极其霸道,直接在胸腔中扎根生长,就连呼吸都一下一下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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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都听到另一个自己好似被尖锐的獠牙给撕破了身体所留下的悲鸣的惨叫声,直接把自己逼红了眼。
楚成晔气得要命,甚至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但他禁锢住季舒洵后,还记得放轻一点力道,因为季舒洵素来娇贵体弱,受不住。
季舒洵端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定是气得不轻。
说不定还是得知消息后没日没夜赶回京的。
数月不见,战场将楚成晔打磨得锐利锋芒,好似一把出鞘的剑,脸颊线条坚如刀刻,周身都散发着凌厉杀伐之气,令旁人看一眼便心生畏惧之意,不敢靠近。
“霜月,”季舒洵对外唤了一声,只听霜月在外回了一句,但听得并不真切,因为楚成晔死死抱着她不准她动弹,尤其是听到季舒洵喊人时,以为季舒洵要让人把他赶出去,在季舒洵耳边恶狠狠的说:
“季舒洵,你要是敢把我赶出去,我,”楚成晔语塞,然后语气冷硬道:“我就当着他们的面狠狠亲你。”
殊不知他这副凶狠的表情在季舒洵眼中毫无杀伤力,直接抬手把他的脸推开,“别闹,我让人把薛锦送去西厢房。”
就这一句话,楚成晔撇了撇嘴,然后还是乖乖把季舒洵松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楚成晔就是能从季舒洵的话中听出亲近之意,非常自然,是他那位新娘子所没有的,好似他们才是一体,其他人都是外人。
很快,霜月和乔曦就进门将薛锦给送去西厢房了,只留下季舒洵和楚成晔,在此期间,她们半个眼神都没往两人那边去,很是谨慎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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