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过脸,脊背挺得笔直,仿佛方才那个哭到抽噎的少年只是幻觉。
宋南絮无奈地摇摇头,拧了帕子给他擦去泪痕,这才起身去开门。
“谁啊?”
门外没有应声。院角的狗没叫,许是乐姐儿又偷跑回来捣蛋。
宋南絮笑着摇头,伸手拉开门闩 。
暮色里,熟悉的身影撞进眼帘。
那人半倚在门框上,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杖头还沾着山路的泥。
他瘦得脱了形,身上的袍子空荡荡晃着,额角上的疤还泛着粉,可那双望着她的眼睛,亮得像夏日夜里的星子,里面盛着她熟悉的笑意,连眼角那道浅疤都带着温柔的弧度。
“南絮。”
声音像是年久的木门粗粝沙哑,却精准的撞在她的耳膜上。
“我回来了。”
“啪……”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
宋南絮这才回过神,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衣襟上,她扑过去撞进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混着草药与泥土的气息,听见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像擂鼓,却让她鼻尖酸的能酿醋。
“回来就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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