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她倏地站起,如一阵风似得往外走。
“她这是?”
“哦!没事没事,定是尿急,一早上都围着铺子转呢!”宋梅连忙接话,将手里的花样子翻了翻,“娘子,您看,这是新出的如意纹。”
宋南絮拎起裙摆便往城门口跑。
这段时间她夜里都睡不安稳,一闭眼便是赵玉浑身是伤的模样,若丁氏的话是真……
这案件重翻,赵玉便已经在明处,案情结果关系赵玉的生死。
铺子离城门口足有一炷香的路程,初春的风还带着残冬的凉意,刮在她发烫的面颊上,却压不住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城门口围着一圈人,两侧还有官兵矗立。
宋南絮的脚步忽然顿住,已经有两月不曾有赵玉的书信……
“让让!让让!”
一个挑着糖葫芦的货郎撞了她肩头,串儿上的红果滚落满地,映得她眼底发慌。
她扶住墙根喘气,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已经能听到里边有人在小声议论,什么赵家,宰相之类……
原本日日等的结果,摆在面前时,她却失了勇气。
“阿姐!”
宋明的喊声从身后传来,跑的满脸通红,“我见你跑了出来,我来看看……”
话没说完,被宋南絮一把拽住,“你去看,看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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