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继母在旁推他一把:“还愣着做什么?没看见她们跑出去野了这些日子?谁知道在外面干什么了,要是让村里人晓得,脊梁骨都要戳穿了,哪个人家敢要!”
门口还有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吮着指头瞧着两人,鼻涕都快流进嘴里,口齿不清道:“打,打。”
女人见状颇为自豪的将孩子抱起,“听到了没,我家冬贵都晓得不听话要挨打,你还愣着做什么?”
男人听瞧着姐妹俩没有什么外伤,气的从捡了根柴禾便往小满身上打,“定是你怂恿你三姐跑出去的,小小年纪不学好。”
小满背上吃了一棍跌在地上。
春分见小满吃痛,连忙跪在地上托着她爹的棍子,哭着讨饶,““爹,爹,别打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带着小满跑的,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你没那个胆子,定是四丫头出的馊主意。”继母歪了歪嘴,在一旁拱火。
男人闻言,举着棍子又要敲。
小满疼的牙关发颤,抬头瞪着他,冷笑道:“不学好?学好了又能怎么样,等着被你们送给刁妈妈做养女,当那些个下九流卖皮肉做娼妓?”
“你……你个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男人被戳破了心事,面色涨红,胸口起起伏伏,捏着棍子的手都颤了起来,一把揪着小满的衣裳,拽着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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