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你很是滑头。”宋梅听完,瞪着眼盯着他,语气毫不客气。
李牙人不免心虚的吞了吞口水,收起苦大仇深的模样,挤出个笑,朝着两人拱手笑道:“是是是,小娘子骂的好,我这不是怕您二位听到只卖不租,就不来了嘛!”
“那你就不怕来了还是走?”
宋梅先是信了他一回,这下让她逮到错处,自然不会轻易松口。
瞧着宋梅言辞犀利,李牙人知道不好圆话,只得插科打诨嘴上说着下回再不敢。
旋即抬手朝屋内指了指,朝宋南絮笑道:“宋娘子,虽说我这事办的不好,可这铺子真是一等一的好,二位别因着我起的头不好,赌气就不愿瞧这铺面了。”
见两人没有再挪步的意思,李牙人立马绕着屋子介绍起来。
“您瞧,这铺面敞亮,门头虽有些年头,里头的梁柱都是枣木搭建的,这么多年既没弯曲开裂,连个虫眼都没有,搬进来只要稍稍收拾,不像别处还要修这补那的,省了一笔银子岂不好?”
见没人搭话,便又绕回到宋南絮面前。
“且这铺子坐北朝南,两路汇通,有了这样的铺面,还怕生意不起来么!宋娘子,您说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