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严肃嘛~”
“你脸红的样子可比你凶巴巴的样子可爱多了哟!”
宁韵:“滚……别逼我打女人。”
司徒月咬了咬下唇,用无辜又勾人的眼神盯着他:“呜呜,真凶!”
“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或者陪我聊十分钟?!我就放了你……”
“再说一句滚……”
宁韵猛地挥开她的手,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女人身上散发着危险的香水味,混着她故意凑近时吐出的温热气息,让他想起被困在地下室的息感。
司徒月突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伸手扯乱自己的卷发,让丝绸肩带彻底滑落:“救命啊!有变态!”
她的尖叫在走廊炸开,几个服务员探头张望。
宁韵脸色骤变,正要辩解,包厢里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嘶......月月?”
卡尔斯特洛丽塔少爷扶着门框摇摇晃晃走出,酒气熏天的俊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潮红。
他眯起眼睛,盯着宁韵被扯乱的卫衣和司徒月微敞的领口,喉结滚动:“你们在干什么?”
司徒月立刻小鸟依人地扑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亲爱的,这人想抢我的包包嘛~”
她转头朝宁韵抛了个媚眼,红唇微动吐出无声的“下次见”。
卡尔斯特洛丽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见空荡荡的走廊,冷风卷着一片枯叶从转角飘过。
“幻觉......一定是酒喝多了......”
卡尔斯特洛丽塔少爷揉着太阳穴踉跄退回包厢,重重摔在真皮沙发上。
酒杯碎裂的声音混着他含糊的嘟囔:"月月,过来陪我......"
…………
走廊尽头,宁韵攥着被扯变形的卫衣抽绳,指节发白。
他望着308包厢虚掩的门,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轻笑,胃部突然一阵翻涌。
深吸几口气压下不适,他快步朝餐桌走去,却在转角处与千倾辞撞了个满怀。
“只是去个厕所,怎么出了一身汗??”千倾辞的指尖抚过他发烫的耳尖,温柔的笑意里藏着冰刃般的锐利。
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眼中的猩红越发明显。
宁韵没注意到她的异常,低声说:“刚才有个疯女人缠着我......”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千倾辞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俯首狠狠封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也搂紧他的腰,将他的身体贴近自己,吻得越发火热。
“唔......姐姐......”宁韵惊得睁大眼睛,下意识抗拒着千倾辞的亲近。
姐姐向来温柔,从未像今天这样疯狂得让他害怕
他想推开她,然而千倾辞却强势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姐姐....."
直到他快要喘不过气,千倾辞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她用唇摩挲着他的下颌,语气危险而又病态疯狂:"小韵......你是我的!"
宁韵的脑子嗡嗡作响,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姐姐刚才说什么?
什么我是她的......
什么意思......
“姐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千倾辞拉着付完款,离开了餐厅。
千倾辞拽着宁韵朝停车场走去,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手腕,仿佛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一样。
她将他塞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上车后,她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宁韵几秒,随即启动车子,迅速离开了停车场。
宁韵的视线不自在地飘向窗外,耳尖红得快滴血。姐姐刚才那么疯狂的样子,真是吓到他了。
千倾辞的指尖搭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抱歉,刚才姐姐吓到你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如同一汪月色下的泉水,清凌凌地敲击在耳膜。
宁韵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没有啊......”
话音未落,车子突然一个漂移,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空气。
千倾辞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宁韵,嗓音沙哑得不像她平时的温柔:“小韵。”
她的指尖无意识攥紧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我是你的......”她盯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一字一句地说,“......你的一切!”
车厢内的空气突然凝固。
宁韵怔怔地看着她,喉头滚了滚,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车窗外寒风吹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落向地面,被行人踩在脚下碾碎成泥。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