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通天有底气的话,那到底是什么呢?
圣人女娲的脸蛋上,浮现一抹深思。
通天身上浮现诸多谜团,扑朔迷离,哪怕是圣人推算,可是也丝毫不能得知什么。
不过女娲有预感,事情绝不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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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参果树下。
仙辉四溢,果香弥漫,闻一口就能让飘飘欲仙,全身毛孔舒张起来。
一位仙风道骨,衣冠古朴的道人,神眸往东海方向看去,整个人愣在原地,浮现复杂惊恐之色。
“圣人真相,原来就是如此吗` ¨?”
“鸿蒙紫气不过是天道的傀儡之线,那么成圣有何意义?”
镇元子收回视线,眼神中充满失望之色。
当年紫霄宫内听道。
他好友红云,原本拥有成圣的机缘,可是让座于鲲鹏,失去机缘。
现如今看看通天的举动,面对天道毅然决然决定反抗,暴露了圣人背后真正的忌讳。
此等圣人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如果不以鸿蒙紫气作为成圣根基,那么洪荒天地当中,又当如何成圣?
身为地仙之主,镇元子迷惘了。
“通天敢自斩圣位,难道是找到了其他的成圣机缘?”
“如不是如此,他怎么敢笃定自己就能重新证道圣人果位,带领截教弟子逆反天数?”
不久,镇元子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不管通天是否如他猜测的那样,镇元子都希望这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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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宁城的府院当中。
三脚鸟东皇太一站在梨花树上,神眸望着东海的方向,发出尖锐的鸣叫。
“小金,叫什么呢?”
宁城放下手中的书卷,摇头轻笑道:
“是不是饿到了,若是饿到了,叫茗璇给你点吃食。”
“那只三脚鸟才不是饿到了呢,只不过遇到些小事情,就大惊小怪的尖叫。”
女仆茗璇从庭院中走进来,手里端着洗好的水果果盘,凶狠道:
“臭三脚鸟,若是你再敢打扰主上看书,小心我把你给扒皮炖了。”
东皇太一眼睛充满无奈。
他已经察觉到了,截教通天教主正在自斩圣位,遇到了来自天道的危机。
当真是恐怖,东皇太一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通天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是他家主上的原因?
绝对是!
原先通天教主来到主上宁城这里,得到了机缘和帮助,怕是才敢做出自斩圣位的决定。
如果不是宁城,洪荒天地中谁又能给予通天如此面对天道的强大底气?
他的这位主人,看似大隐隐于市,实际上落子都是以圣人为棋子,在下一盘无比恐怖的局。
只是宁城到底是给予了通天何等的帮助呢?
东皇太一不免好奇。
女仆茗璇也很好奇,拿出一个粉红的桃子,放到宁城的嘴边:
“主上,新鲜的粉嫩桃子,尝一个吧?”
“怎么了,你脸上好像有心思。”
宁城放下手中书籍,看着女仆茗璇笑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哪里有?”
女仆茗璇展颜一笑,并不承认,只是又蹲下身子给宁城按摩小腿,过了许久,才漫不经心的问:
“主上,你给那位天通道人写的是什么字?”
宁城享受茗璇的按摩,随意道:“没什么,只写了一句诗句。”
“什么诗句,很厉害吗?”女仆茗璇好奇道。
“厉害倒是不厉害。”宁城轻轻一笑,“只是我很喜欢,就写给天通道友了。”
“是什么啊?”茗璇眨巴眨巴眼睛,长长睫毛颤动,灵动无比。
宁城道:“唯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话音一落下,女仆茗璇和梨花树上站着的东皇太一相视一眼。
果然,通天教主自废圣位的背后就是主上宁城啊。
谈笑间直言换掉天道,以圣人为棋子,落子洪荒。
洪荒敢执棋者,除了他们的主上宁城以外,谁还有资格与他们主上对弈?
.........
“好胆魄!”
“对自己下手可够狠的,诸圣当中,我只服你通天!”
玄妙神音带着一股血腥的杀意冲霄,亿万里血海此时猛然乍现汹涌的波涛,使得虚空陡然间都崩塌凝缩。
血海之上,一座通体血红的辉煌宫殿坐落。
不久宫殿中,冥河老祖缓缓走出,周身气势惊天动地,一身血袍威风凛凛。
“自斩圣位,可谓是亘古未有举动,空前绝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