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说。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小蝶儿苍白的脸上。曾经娇俏可人的丫鬟如今面容憔悴,眼中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果然是你,"她冷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她。你这个骗子!"
李笊篱收紧手臂:"小蝶儿,别这样。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
"真心?"小蝶儿尖声笑了,"你利用我帮你做假账,偷银子,然后像扔破布一样把我扔下!你和这个姓吕的掏空三万两银子,把我当你们捞钱的工具了!"
吕秀姑上前一步:"小蝶儿,我们对不起你。但现在我们要走了,以后会给你那一份,你就当没看见..."
"走?"小蝶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们以为能这么容易就走掉?"
她突然用力挣扎,同时高声尖叫:"来人啊!李笊篱回来了!他要拐走少奶奶!"
李笊篱大惊,下意识地捂住她的嘴,但为时已晚。远处已经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该死!"李笊篱咒骂一声,一掌击晕了小蝶儿,将她扔在地上。"快走!"他抓起布包,拉着吕秀姑冲向窗户。
他们刚跳出窗户,院中已经亮起了火把。护院们的喊声此起彼伏:"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
雨下得更大了,打在脸上生疼。李笊篱拉着吕秀姑在迷宫般的回廊中穿行,他对这里的每一个拐角都了如指掌。但追兵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已经能照到他们的背影。
"去柴房!"李笊篱急促地说,"那里有后门通向后巷!"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进废弃的柴房,李笊篱摸索着找到暗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钉死了。"该死!他们封了这里!"
追兵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李笊篱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有一堆干草。"躲进去!"他推着吕秀姑藏进草堆,自己则拔出匕首,躲在门后。
门被猛地踢开,三个手持棍棒的护院冲了进来。李笊篱像鬼魅般从门后闪出,匕首划过第一个护院的手臂,那人惨叫一声,棍棒落地。第二个护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笊篱一脚踹中膝盖,跪倒在地。他那些邪术,情急之中是无法施展的。
但第三个护院是今晚的队长柳大,大家都已经知道他功夫高深莫测,他躲过李笊篱的攻击,一棍重重打在他的肩膀上。李笊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李笊篱!老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护院狞笑着举起棍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草堆中的吕秀姑突然冲出来,用一根粗木柴狠狠砸在那护院的后脑勺上。护院应声倒地,不省人事。
李笊篱顾不上疼痛,拉起吕秀姑:"走!前院现在应该没人,我们从大门出去!"
他们冲出柴房,却发现整个西院已经灯火通明。更多的护院从四面八方涌来,为首的正是万老爷——一个五十多岁,面容威严的男人,此刻脸上写满了愤怒。
"李笊篱!你好大的胆子!"万老爷怒吼,"偷我的钱,勾引我的丫鬟,现在还敢回来!"万良书自从装病假死以后,身体恢复的很正常了。
李笊篱知道逃不掉了。他将吕秀姑护在身后,匕首在手:"万老爷,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怕说开了。秀姑跟我情投意合,何况大少爷已经成为一个废人……"
万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混账东西!你一个下人,也配跟我说这些?给我拿下!"
护院们一拥而上。李笊篱虽然身手不错,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吕秀姑哭喊着扑上去护住他:"不要打了!要打就打我!是我勾引他的!"
李笊篱想动用法术,但是轮番的殴打,他无暇启动符箓。
万老爷冷笑一声:"贱人!我万家待你不薄,你竟做出这等丑事!"他转向护院,"把他们都绑起来,明日送官!"
就在护院们准备动手时,李笊篱突然从靴子里抽出另一把匕首,猛地刺向最近的护院。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下。混乱中,李笊篱拉起吕秀姑,冲向院墙。
"翻过去!"他将吕秀姑托上墙头,自己则转身面对追兵。一个护院扑上来,被他用匕首划伤了手臂。另一个护院从侧面偷袭,一棍打在他的腿上,李笊篱痛呼一声,单膝跪地。
墙头上的吕秀姑哭喊着:"笊篱!快上来!"
李笊篱咬牙站起,用尽全身力气跳起抓住墙头。吕秀姑伸手拉他,但柳大已经抓住了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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