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情况危急,那些步离人来势汹汹,我在闹市上解决完步离人后,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
此时的气氛紧张压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原来,貘泽被留下,正是为了传达呼雷向飞霄公然宣战的信息。
这呼雷行事狠辣,手段残忍,他带来的麻烦远不止于此。
那些喝下了呼雷血液的步离人,拥有着诡异而恐怖的能力,竟可以把狐人变成他们那般模样,而且被转变后的狐人性格变得嗜血残暴,见人便攻击,完全丧失了理智。
如此复杂棘手的局面,使得飞霄和彦卿不得不分开行动,各自承担起不同的重任。
彦卿听闻飞霄的嘱托,眼神中满是坚毅,没有一丝少年的胆怯。
他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语气坚定有力地回应道:“飞霄将军放心!彦卿本来就该出现在擂台之上,肩负起应有的责任。
而现在,我也必须重新回到竞锋舰上去,守护好那里的一切。
请您放心将此事交给我,我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那决然的神情,仿佛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年,而是一位能够独当一面的勇士。
与此同时,星和貘泽也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
柯巧将受伤的椒丘找回来了,而他又心系竞锋舰上的众人,尤其是三月七她们。
在简单处理了伤势后,便不顾阻拦,直接前往竞锋舰。他深知局势严峻,竞锋舰此刻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自己绝不能置身事外。
而呼雷此人野心勃勃,他的目标本就是杀光整个竞锋舰上的所有人,然后趁乱逃离仙舟,制造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
为了阻止呼雷的阴谋得逞,柯巧深知自己责任重大,必须时刻待在三月七旁边,保护她的安全,确保整个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
“三月啊,你要冷静一点,想想你自己学到了什么,以前不是挺有自信的吗?”
云璃手里拿着几串香气四溢的鸟串,一边往嘴里塞着,咀嚼间香味弥漫开来,一边伸出手轻轻拍着三月七的背。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云璃师父,原本我也没有什么紧张的。”三月七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但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思绪就会不受控制,越想越多。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演武仪典,意义非凡呐。
而且咱们这次身上还背负着这么重的任务……万一搞砸了,可怎么办才好。”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仿佛那些担忧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要是怕了,我就替你去上,怎么样?”就在这时,柯巧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三月七的床边。
他脸上挂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噫!你什么时候出现的?”三月七大惊失色,身体猛地一颤,被柯巧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得不轻。
紧接着,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向云璃倾诉时那副不自信的囧样,不禁小脸一红,滚烫的温度迅速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窘迫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你……你什么时候到的。”三月七双手紧紧捂着脸,试图遮住自己羞红的脸庞,声音从指缝间传出,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涩。
“从你说越想越多的时候。”柯巧说着,屁股轻轻挪了挪,往三月七身边凑得更近了些。
他微微探身,嘴巴凑近三月七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话,温热的气息拂过三月七的脸颊。
与此同时,他伸出手轻轻抚过三月七那一头粉嫩的长发,动作轻柔而舒缓,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
“咳咳!我还有我爷爷给我安排的任务,我先走了哈。”云璃略显尴尬地咳嗽两声,意识到自己似乎打扰到了柯巧和三月七之间的互动,便匆匆告别离开。
她脚步轻快,很快就来到了舰上的通道处,与站岗的云骑军交谈起来。
云骑军见到云璃,立刻行礼报告:“云璃小姐,刚刚接到消息,有一个紧急的星槎将要登舰。
我们按照流程进行查验,却查不出此人信息究竟是谁,不过相关文件倒是一应俱全,看起来都是正规的。”
云璃一听,眉头瞬间紧皱起来。在这敏感时期,任何不明身份的人登舰都可能带来潜在的危险。
她二话不说,提起那把名为老铁的大剑,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星槎停靠的地点赶去。
不一会儿,云璃便抵达了目的地。只见一个形状特殊的星槎缓缓地靠近,金属外壳在舰上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冷的光泽。
云璃警惕地盯着星槎,大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