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口,那股剧痛感蔓延到全身,她意识到不对劲,缓缓蹲下,想打个电话。
许承周快一个星期没来禾源,他今天刚结束工作,看着一部的灯还亮,抱着仅存一丝的心里来看看她走了没走。
刚出电梯,他就看到扶着墙蹲下的女人。
唐棠抬起头,看到是他,眼里闪过一丝安心。
她想说话,却疼得说不出。
“唐棠,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许承周没有犹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电梯。
他的心跳得飞快,怀里的人轻得像是没有重量,却让他感到无比沉重。
她额头冒着大颗大颗的汗,鼻尖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