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撒了把金子。推拿床有点硬,硌得骨头疼,可张大柱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舒服的一个上午。
后来林薇薇还是得走,剧组来电话催了。她穿衣服的时候磨磨蹭蹭,扣个扣子要半天,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像只舍不得离开家的小狗。
“晚上我还来。”她走到门口,又跑回来抱了他一下,“给你带好吃的。”
“好,我等你。”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忍不住笑了。
医馆里好像还留着她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把草药的苦味都冲淡了。张大柱拿起抹布接着擦桌子,嘴角却一直翘着,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想,或许当医生不光能治病,还能捡到这么个宝贝,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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