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不困吗?”
“我是男人,熬得住。”张大柱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憨厚。
林薇薇却突然放下筷子,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别出去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陪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张大柱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抬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很软,隔着棉睡衣也能感觉到纤细的曲线,和白天在诊室里看到的脆弱不同,此刻贴在他怀里,带着点依赖的温热。
“好,陪你。”他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
小屋很小,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旧衣柜,却暖得像个小窝。林薇薇躺在床上,张大柱就坐在床边的小凳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还没从惊吓中完全缓过来。
“睡不着?”他轻声问。
“嗯。”林薇薇往床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上来躺会儿吧,床够大。”
张大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躺了上去。床板很硬,却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大柱,你以前打过架吗?”林薇薇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小时候在村里跟人打过,为了抢摘野果子。”张大柱笑了笑,“后来学了医,就再也没动过手,师父说医者仁心,不能仗着有力气欺负人。”
“可你刚才说要去替我报仇。”林薇薇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那不一样。”张大柱的声音沉了沉,“欺负女人不算本事,该打。”
林薇薇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碰到了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粗,带着结实的肌肉,像块温暖的石头,靠上去格外踏实。她突然想起白天他挡在她面前的样子,想起他眼里的怒火,想起他说“有哥在”时的坚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心动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林薇薇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显然是睡着了。张大柱刚想起身回小凳上,她却突然翻了个身,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什么,像是在做噩梦。
“别怕,我在。”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林薇薇却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睁开眼时,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抿得紧紧的,带着点担心的认真。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大柱。”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嗯?”张大柱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询问。
林薇薇突然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动作很轻,带着点生涩的慌乱,像片羽毛轻轻落在他的唇上,随即又像鼓足了勇气似的,加深了这个吻。
张大柱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像被惊雷劈中。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点鸡蛋面的温热,和白天尝到的碘伏味不同,此刻带着点清甜的气息,像山涧里的泉水,一下子浇灭了他心里所有的犹豫。
他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很沉,带着点压抑的怒火和心疼,像要把她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吻走。林薇薇的身体微微发颤,却把他抱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像是要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幅流动的画。吻到深处,林薇薇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释放的滚烫。她突然觉得,所有的委屈在这个吻里都变得不值一提,只要能这样被他抱着,好像天塌下来都不怕。
“大柱……”她喘着气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棉花,“我想……”
张大柱没让她说完,只是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知道她刚受了委屈,此刻的依赖或许只是一时的冲动,可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眼里的信任和渴望,他所有的理智都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溃不成军。
沉沦的夜
林薇薇的棉睡衣被轻轻褪去,露出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她的身体很纤细,却不像看上去那么单薄,腰肢柔韧,曲线柔和,像块未经雕琢的暖玉。张大柱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指尖避开她脸颊的伤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疼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林薇薇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像沉稳的鼓点,敲得她心里格外踏实。“我不怕。”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坚定,“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张大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